。”
這話一出，屋裡頓時安靜。
施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衛國，眼珠子瞪得溜圓。
光頭笑了：“李總，你當我們是傻子？錢是從施小姐賬上走的，可項目是你的，實際控股也是你，我們都調查清楚了。”
“就是。”另一個瘦高個接話。他走上前，一把揪住施蓉的頭發，把她拽到李衛國麵前，“今天不還錢，就打斷這女人的腿。李總，你不心疼心疼？”
施蓉被拽得頭皮發麻，她看向李衛國，眼裡還有最後一絲期待。
李衛國別過臉，聲音冷冰冰的：“隨便。我跟她沒關係。她腿斷了也是她自己的事。”
施蓉的臉扭曲了。
她尖叫一聲，掙脫瘦高個的手，撲上去抓住李衛國的衣領，指甲深深掐進他肉裡：“我懷了你的孩子！你說過要娶我，給我買房，讓我當老板娘。全是他媽放屁！”
李衛國皺眉，一把推開她：“別胡說。誰證明你懷的是我的？說不定是你跟哪個客戶的野種，想賴在我身上。”
施蓉踉蹌著後退，撞在牆上。
她捂著肚子，眼淚糊了一臉，鼻涕流進嘴裡：“你不是人！你睡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
幾個壯漢不耐煩了，拎起鋼管就要砸施蓉。
突然，一聲暴喝從門口傳來。
“李衛國！你個王八蛋！”
溫禾半小時前給王桂芳打了個電話，說李衛國要偷渡，她一聽，火急火燎就趕來了。
王桂芳指著李衛國，手指抖得像帕金森：“你騙我賣房！你騙我當法人！你現在還要跟這狐狸精跑？”
李衛國看見他媽，頭都大了：“媽，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你就跑了！”王桂芳衝到他麵前，一巴掌扇過去，指甲在他臉上撓出一條長印子，“你爸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這麼報答我？”
李衛國接二連三被打，臉已經全是血。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壓低聲音，“媽，您先幫我攔住他們，咱們一起走，出國！”
王桂芳現在完全不信他：“出國？我走到哪去？我房子沒了，錢沒了，還當了法人！我走到哪去？”
“媽，您先跟我出去，以後我賺了大錢……”
“以後？”王桂芳冷笑，“你當我傻？你出了國還會管我？”
“還有你！”她轉向施蓉，以為是這女人騙了她兒子，撲上去就抓她的臉：“狐狸精！你勾引我兒子！你讓他騙我賣房！我撕爛你的臉！”
施蓉正一肚子火，見王桂芳撲來，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王桂芳臉上。
那巴掌又脆又響，王桂芳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
“老不死的！你兒子騙我三百萬！你還敢打我？”
王桂芳被打懵了，她捂著臉，發出一聲嚎叫，衝上去和施蓉扭打在一起。
兩個女人撕扯成一團，頭發被揪掉好幾縷，衣服扯破了，臉上全是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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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芳咬住了施蓉的胳膊，施蓉慘叫著用膝蓋頂王桂芳的肚子。王桂芳吃痛，鬆開嘴，反手去掐施蓉的脖子。
施蓉喘不過氣，摸到地上的玻璃碎片，抓起來就往王桂芳臉上劃。
“死老奶！你兒子才是騙子！你們全家都是騙子！”
王桂芳臉上被劃出一道口子，血滲出來。
她摸了一把臉，看見手上的血，瘋了似的尖叫，撲上去把施蓉按在地上，左右開弓扇耳光：“我讓你劃我！我讓你劃我！”
幾個壯漢怕鬨出人命，偷偷溜了。
李衛國看著這場麵，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想趁亂去拿行李箱，施蓉眼角瞥見他要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脫王桂芳，撲過去抱住他的腿：“你不能走！”
李衛國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全是厭惡和恐懼。
他抬腿想掙脫，施蓉抱得更緊，指甲摳進他褲子裡。
“放開！”
“我不放！你走了我怎麼辦？孩子怎麼辦？我肚子裡還有你的種！”
李衛國看著她，一下子想起上輩子，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抬起右腳，狠狠踹在施蓉的肚子上。
“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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