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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人走遠了，暗衛才退到一旁：“沈小姐，沒事吧？”
“沒事。”
沈雲初活動了一下被捏紅的手腕，看了暗衛一眼：“你家王爺讓你跟著我的？”
暗衛沉默了一瞬，沒有否認。
沈雲初也不追問，回頭走向櫃台，將銀子拍在夥計麵前：“鏡子我買了。”
此刻，夥計縮在櫃台後麵，剛才的動靜把他嚇得不輕，此刻連忙點頭哈腰地將鏡子包好遞上。
沈雲初接過鏡子，這才帶著霜月離開了集市。
回到衡芫院後，她迅速將門窗關緊，在桌上鋪了一層細布，然後取出鏡子，開始用剛才在店裡順帶買的細砂石一點一點打磨鏡麵。
這活兒急不得！
鏡麵的平整度直接影響後續的使用情況……
打磨了將近兩個時辰，鏡麵這才勉強光滑。
沈雲初將鏡子擦拭乾淨，對著燭火試了試反光的角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姐，天都黑了。”
這時，霜月端著飯菜進來，看見滿桌的碎砂和粉末，忍不住皺眉。
“先不吃了，我出去一趟。”
東西做好，自然要試一試效果才知道有沒有用？
畢竟她跟王夫人約定的時間可快要到了……
倒是便宜那個家夥了！
沈雲初嗤笑一聲，將鏡子仔細包好，揣進袖中便迅速起身朝著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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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王府時，已經接近深夜。
似乎沒想到她會這個時間來，門口的守衛還有些驚訝。
“沈大小姐？”
“我要見你們家主子！”
沈雲初眉頭微挑，言簡意賅。
“哦哦……”
這位可是最近府中的座上賓，侍衛根本不敢有片刻怠慢，急忙帶著她去了正院。
推門進去，蕭辭淵果然還在床上。
見沈雲初進來，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手腕上，眉頭皺了一下。
“那個姓寧的動手了？”
沈雲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大概是暗衛已經回稟過了。
“不礙事。”
她徑直走到床邊，將包好的東西取出來：“別說那些沒用的，把衣服解了。”
蕭辭淵的嘴角抽了抽，但這次倒是沒再說什麼矜持不矜持的話，配合地鬆開了衣領。
“傷口恢複得不錯。”
說著，沈雲初將東西從布包中取出，來之前她已經將之前做好的內窺管和鏡子銜接。
她緩緩調整角度，讓燭光透過鏡麵反射到蕭辭淵胸口的傷處。
借著反射光，也終於看清了傷口深處的情況。
昨晚處理過的腐肉已經被清理乾淨，傷口底部露出了淡紅色的新生肉芽，邊緣雖然還有些腫脹，但已經沒有了昨日那種令人擔憂的深黃濁色。
“把頭偏一偏。”
蕭辭淵依言側了側身，目光卻落在她手裡的鏡子上，問：“今天跟人搶的就是這個？”
沈雲初沒理他，將鏡麵微微傾斜，讓光線更集中地照在傷口內側。
果然，在靠近肋骨的位置還殘留著一小片沒清理乾淨的壞死組織，顏色偏暗，和周圍的新生肉芽形成了明顯對比。
“還有一處沒清乾淨，我現在處理掉。”
她放下鏡子，從隨身帶來的布包裡取出一把小刀和乾淨的棉布，又讓暗衛去打了一盆熱水來。
蕭辭淵看著她動作利落地將小刀在燭火上烤了烤，又用烈酒擦拭刀麵，問：“疼嗎？”
“問我做什麼，疼的又不是我。”
沈雲初頭也不抬，左手拿起鏡子對準傷口，右手持刀，沿著壞死組織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剔除。
蕭辭淵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但始終沒有出聲。
清理完殘餘的壞死組織後，她用熱水浸濕棉布，仔細地擦拭傷口周圍，再用乾淨的藥粉重新敷上，最後用新的紗布纏繞包紮。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前後不過一刻鐘。
“好了。”
她收起工具，將沾了血的棉布和舊紗布收攏到一處，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指。
“照這個速度，大概七八天就能收口，但這段時間你不能動，尤其不能提重物、拉弓、騎馬。”
蕭辭淵重新將衣領合上，靠回床頭，看了她一眼：“既如此，你就搬到府裡來住。”
沈雲初擦手的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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