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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月重重的點了點頭：“嗯！不管怎麼樣，霜月都會陪在小姐身邊。”
她蹲在了沈雲初身邊，雙手搭在她的膝上，抬著臉，笑得一臉乖巧：“而且，我喜歡以前的小姐，但也更喜歡現在的小姐。”
沈雲初莞爾，她捏了捏霜月的臉，看著這丫頭難得古靈精怪的樣子，眼神也軟了下來。
“那我也會好好活著，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這是她給原主，也是給自己的承諾。
少女的眸光亮得有些發冷，幾縷仇恨從眼底漫了出來，卻又被迅速壓了回去。
霜月看著有些心驚：“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您心裡一直憤恨，我也是一樣的，但就算是為了報仇，我也不想看見您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說著說著，竟然都快急哭了。
沈雲初摸了摸她的頭發，心裡自然是感動的。
這種時候或許可以說點漂亮話來哄人，可她卻選擇嚴肅起來。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很多事情不是危險就可以不去做的。”
哪怕前路忐忑，但想要成事，就無法避免危機。
她舉著例子：“就比如我遇到了從沒見過的疑難雜症，在徹底根治前，誰也不能確保治療一定能成功，而這其中的風險就是我和病人都需要麵對的。”
霜月聽的眼睛泛紅，她忽然猛地站了起來：“那小姐就帶上我吧！”
她身形並不高大，身上卻有著一股韌勁兒，天真又執拗：“不管做什麼，我都和小姐一起，有危險的時候，小姐就站在我身後，誰想傷害你，就先從我身上跨過去。”
“噗嗤……”
沈雲初被逗笑了。
她溫聲道：“那你就把我梳妝台下那個綠色的匣子拿過來。”
“是！”
霜月不明白為什麼，但她照做了。
匣子到手，沈雲初解開鎖，從裡麵拿出一張城中院落的地契遞給她。
“把地契收好，改日挑個空閒的時間過去看看。”
霜月聞言愣了一下，本來就紅透的眼睛泛起了淚珠：“小姐，你為什麼要給我這個？你不要我了嗎？”
難道是她剛才的話惹了小姐不快嗎？
可那些都是她發自內心的想法呀！
霜月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角落下。
沈雲初難得有些慌亂：“不是，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她麵對棘手的病人都沒覺得這麼苦惱過，打不得，罵不得，隻能一下一下拍著對方的背：“我沒有不要你。”
霜月哽咽：“那您為什麼要把地契給我？”
“我自然是有我的用意。”
“那為什麼不給別人？您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想拿地契把我打發了？”
沈雲初見又繞回來了，嘴角抽了抽：“真的沒有這回事兒。”
她把地契往霜月手裡塞：“你拿著，聽話。”
“我聽話。”霜月打了個嗝，淚水還掛在眼臉上。
“但您不能趕我走，不然……不然我就撞死在院門口！”
“嘖嘖嘖……”
沈雲初搖頭失笑:“你還是第一個這麼威脅我的。”
偏偏她還生不起氣來。
霜月抹了一把眼淚：“隻要小姐不趕我走，欺主的罪名我也認。”
她將地契看了又看，最終貼身收進了懷裡。
“雖然不知道小姐為什麼要把地契給我，但我會好好看著這塊地方，隻要我還活著一天，這裡就永遠是您的庇護所！”
她的話語太過認真，表情又十分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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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她麵對的不是自己的小姐，而是神明。
虔誠的信徒對神明俯首：“我永遠信仰你。”
有這樣的人相伴身邊，何其幸運。
沈雲初不得不承認，她的內心被觸動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全神貫注地研究麻醉藥。
仁和堂的夥計知道她在忙，除了要緊的事情以外也幾乎沒有再來打擾她。
是以在幾天後，她終於研究出了上好的麻醉藥。
藥成的時候，仁和堂的所有夥計都圍過來旁觀。
沈雲初讓人逮了一隻兔子過來，親自將麻醉藥注射進去，
不到三息，兔子就沒了動靜。
她將手搭了上去細細感受一番。
很好，隻是昏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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