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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還有幾個病人,他們吃了沈雲初給的藥,病已經好全了。
而蕭辭淵來之前並沒有暴露身份,雖然帶了一大群侍衛,但眾人也沒有將他跟所謂的攝政王聯係在一起。
因此,此刻對他頗有好感。
蕭辭淵對他們搖了搖頭:“沒事,你們都去休息吧!”
一個漢子卻笑道:“這時辰哪還休息,再過半個時辰就該下地乾活了,兩位如果有什麼吩咐,直接說就行,我們都會照做的。”
看著二人與村民其樂融融的模樣,一旁的蕭北寒嫉妒的心裡發狂。
這群刁民難道認不出他是誰嗎?
他未來可是要登基的人!
可這群村民竟然都圍著蕭辭淵轉,沒一個拿正眼看他的。
他含著殺意的目光在村民身上轉了轉,忍不住冷哼一聲。
這群該死的賤民,早晚弄死他們!
蕭北寒恨恨的收回視線,又掃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張和。
張和此時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但人活著就是他的把柄。
而沈雲初何其敏銳,幾乎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他眼底明晃晃的殺意,當即怒火更甚:“蕭北寒,你就不怕皇上知道嗎?即便你是王爺,可事情一旦鬨大,言官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這話可不是唬人的,曆朝曆代言官戰鬥力驚人,多少名臣都栽在了這上頭。
哪怕是皇親國戚也逃不過。
所以沈雲初著實好奇,為什麼蕭北寒到了這個時候依舊還算鎮定。
難道這人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底牌?
蕭北寒攤開手,一臉的無辜:“我自然是不怕的,畢竟我本身就是無罪之人,你既說我在井裡下毒,可有證據?”
沈雲初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張和,人證被他一腳踹翻了,而瘋道士的話本來也沒有多少可信度。
她知道這一點,蕭北寒也知道。
所以這家夥有恃無恐。
“你看,你們也沒有證據,所以我又為何要怕呢?一切都隻是這群道士為了謀財害命,所以裝瘋賣傻,攀扯上了本王這個無辜之人罷了,不能因為他們人微言輕,你們就能因此認定是我指使了他們,這對我並不公平。”
沈雲初沒想到他能這麼無恥,人已經拉到他麵前了,他還能裝得如此無辜,死不承認。
她捏緊了手心,指甲深深陷入了肉中。
刺痛感保持著她的理智,讓她不至於立刻拔刀衝上去抹了這人的脖子。
“蕭北寒。”
她冷笑道:“你就是個畜生,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總有一天你會落網,屆時我必在午時靜待你被斬首,將你的屍體拉入亂葬崗,任野狗分屍。”
蕭北寒看著她,少女的冷言怒語在他耳中格外可愛,甚至有些想去摸摸她的臉。
因為他已經想明白了。
別人怎麼罵他都不會少塊肉,如果能達成他的目的,再多的謾罵他也受得住。
他的目光落在沈雲初身上時,有一瞬間的貪欲,但很快又被他壓了回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總有一天這個女人會屬於他,他會等到那一天。
他對著蕭辭淵拱了拱手:“皇叔,我還有些公事未曾處理,若是無事我就先走了。”
蕭辭淵沒說話,他卻自己先直起了身。
蕭辭淵冷聲:“字畫帶回去,否則以後沒機會了。”
是了,他是以字畫的名義把蕭北寒帶過來的。
蕭北寒卻漫不經心地扯了扯嘴角:“皇叔言重了,我的日子還長呢!但那些想要攀扯我的,冤枉我的,給我蓋罪名的,卻是一個也跑不掉。”
他話中意有所指,囂張至極。
說完還一搖手中的折扇,大搖大擺的往外走了。
沈雲初氣得有些牙癢癢。
她實在看不慣蕭北寒這副樣子,害了這麼多條人命,卻像沒事人一樣。
難道在他眼裡,人命就隻配如草賤嗎?
於是她上前一步,打算直接將人拽住。
這時蕭辭淵卻握住了她的手腕。
沈雲初看向他,眼底還點燃著怒火。
卻見蕭辭淵對她搖了搖頭,聲音很低,壓得很輕:“讓他走。”
沈雲初咬了咬牙,她憤恨的看著蕭北寒離開的身影,最終還是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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