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生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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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第二天早上是被一陣腰酸給鬨醒的。
她翻了個身，小腹傳來一股熟悉的墜脹感，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不是吧？”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算了算日子。明明還有好幾天才到，怎麼提前了？
006乖巧地彈窗：「宿主，穿越後身體需要適應新環境，生理周期略有浮動屬於正常現象哦～」
蘇染麵無表情：“你管這叫略有浮動？提前快一周？”
006裝死。
蘇染歎了口氣，從係統背包裡翻出一箱衛生巾，拆了一包，又拿了條乾淨內褲，起身走到窩棚角落用獸皮簾子隔出來的簡易換衣處，利落地換好。
她出來的時候臉色有點白，走路也比平時慢半拍。
布萊澤正蹲在窩棚門口磨他那把骨刃，抬頭看見蘇染出來，眼睛一亮，立刻起身湊上來。
他手裡還沾著磨刀的水漬，先是在自己獸皮裙上擦了擦，然後張開手臂準備把她撈進懷裡貼貼，這是他每天早上出門打獵前的固定流程。
結果蘇染抬手擋住了他：“別別別，今天不行。”
布萊澤的手臂僵在半空，暗金色的眼睛裡浮出困惑和一絲委屈。
他歪著頭“嗷嗚”了一聲，蘇染聽懂了“為什麼？不舒服？”
“沒睡醒，沒精神。”蘇染隨口敷衍，“你趕緊去打獵吧，我回去再躺會兒。”
布萊澤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信了。他湊過來飛快地在她額頭上啄了一口，又蹭了蹭她的發頂，然後心滿意足地“嗷嗚”了一聲，等我回來”，轉身拎著骨刃鑽出了窩棚。
蘇染看他走遠了，才彎腰拿起自己換下來的臟內褲，走到窩棚後麵的小溪邊搓洗了。
山裡水涼，洗的時候手指凍得發紅，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對著係統咕噥：
“以後能不能給我弄個洗衣機？我拿積分換。”
006：「親～係統商城有便攜式洗衣設備，售價888積分，宿主目前餘額不足呢～」
“……”蘇染拎著洗好的內褲晾到樹枝上，“你閉嘴吧。”
晾完內褲她回到窩棚，躺回鋪著兩床棉被的石床上，把身體蜷成一團。小腹的墜脹感一陣一陣，她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染聽到窩棚外麵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什麼東西拖拽地麵的摩擦聲。
她睜開眼，看到布萊澤拖著一頭鹿形的獵物回來了，另一隻手裡攥著幾塊圓溜溜的石頭。
他先把獵物丟在洞口，然後捧著手裡的石頭快步走進來，蹲到蘇染麵前。
那幾塊石頭不大，但顏色很漂亮，有一塊是半透明的淺藍色，透光看過去像凝固的湖水。
另一塊是暖黃色的，表麵光滑，隱隱泛著金色的小顆粒；還有一塊純白色的，像一顆被河水打磨了千百年的卵石。
布萊澤把它們捧到蘇染眼前，暗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喉嚨裡滾出一串音節：
“給你。高湖旁邊撿的。閃亮亮的，像你脖子上那個。”
蘇染低頭看著那幾塊石頭，又抬頭看了看他滿身泥點和血跡、連臉上都蹭了一道灰痕的模樣，愣了好幾秒才伸手接過。
“你特意繞去高湖了？”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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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澤點頭，咧嘴笑了，一副“你喜歡就好”的表情。
蘇染把那幾塊石頭攥在手心裡，溫熱的，還帶著他掌心的體溫。
她張了張嘴，想說“你跑那麼遠就為了撿幾塊石頭”，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挺好看的。”
布萊澤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又湊過來想貼她。
但蘇染今天實在沒那個心情，偏頭躲了一下：“先去洗手，你身上全是血。”
布萊澤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兩隻血糊糊的手……確實，打獵的時候沾上的。
他“嗷”了一聲，連忙跑到石缸那邊舀水洗手，洗完甩了甩，又急匆匆跑回來。
但他一靠近，鼻子忽然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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