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無意間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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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回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著急：
“喂？小東西？喂？腦袋壞掉了？瑪麗……瑪麗你出來看看……”
他轉身推開了醫護室的門，泰健和瑪麗同時抬頭。
貝利亞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檢查台前，把掌心裡的蘇染往台子上一放：
“她剛才一直沒反應，是不是什麼地方出毛病了？”
泰健湊過來看了看蜷在光膜裡的人類小姑娘，又抬頭看貝利亞：“……你從哪裡撿來的？”
“戰場上撿的。”貝利亞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你管我從哪撿的，先看她有沒有事。”
泰健沉默了兩秒，欲言又止：“光之國……好像沒有禁止飼養人類寵物的法律。”
貝利亞：“？本大爺沒打算養她 她就是……”
“那就是說可以有這個法律？”泰健一臉認真。
貝利亞：“…………你閉嘴。”
瑪麗在旁邊輕笑了一聲，伸手把蘇染小心翼翼地捧了起來。
她的手掌溫熱柔軟，動作輕得像托著一片羽毛：“讓我看看吧。小朋友，你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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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開口：“我沒事我沒事，剛才在想事情想入神了……”
瑪麗低頭仔細看了看她的瞳孔和麵色，又用指尖探了探她的脈搏。
十來分鐘後，她把蘇染輕輕放回貝利亞的掌心裡，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手指：
“沒事。很健康。剛才隻是在思考，陷得太深了，聽不見你說話。”
貝利亞低頭瞪著掌心裡的小東西：“……想事情能想成呆子？”
蘇染眨眨眼：“……這叫沉浸式思考。”
貝利亞盯著她看了兩秒，鼻子哼了一聲，但托著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攏了幾分，像怕她從指縫裡掉下去似的。
“走吧。”他轉身往外走，同時低頭對掌心裡的人說，“本大爺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
蘇染趴在他掌心裡，仰頭看了看那張正看向前方的側臉，又看了看走廊儘頭那棵發光的等離子火花塔。
然後她悄悄在心底問006：“老六，你說他現在這麼好說話……以後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006沉默了很久，才回了一句：「……宿主，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您現在不也還在改變布萊澤那個世界的軌跡嗎？」
蘇染沒再問。
她把下巴擱在貝利亞的拇指上，很是無奈。
貝利亞把她托在掌心裡走了一段路，低頭看了看她蔫巴巴地趴在他拇指上的模樣，終於開口：
“你還沒說你叫什麼。本大爺總不能一直叫你‘小東西’吧。”
蘇染抬起頭：“蘇染。染色的染。”
貝利亞念了一遍，點了點頭：“蘇染……行。以後叫你染染。”
蘇染沒反駁。反正布萊澤也是這麼叫的，她聽習慣了。
貝利亞帶她去了一棟翠綠色的建築光之國的外務登記處。
大廳寬敞明亮，接待台後麵坐著一位戴著圓框眼鏡的年輕男性工作人員，看到貝利亞走進來，明顯愣了一下：“貝利亞大人？您怎麼……”
“給這小孩辦個入境護照。”貝利亞把掌心裡的蘇染往台麵上一放，“以後她在光之國活動得有個身份。”
工作人員低頭看了看被光膜裹著的人類小姑娘，推了推眼鏡：“……人類？貝利亞大人您是從哪裡……”
“戰場上撿的。”貝利亞手指敲了敲台麵，“別問那麼多，辦不辦？”
“辦辦辦……”工作人員立刻埋頭操作光屏。
一番登記、錄入、影像采集之後，一張淡藍色的卡片被遞到貝利亞手裡。
卡片正麵印著蘇染的半身照和編號，監護人那一欄明晃晃地寫著“貝利亞”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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