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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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腳一踩到地麵，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腿根酸得厲害，膝蓋有些發軟，走路的步子不得不放慢，一瘸一拐地往餐桌那邊挪。
賽迦正端著兩碗粥從廚房出來，看到她的姿勢立馬明白了。
他臉上浮了一層薄薄的心虛，但很快被溫和的笑意蓋住了，走過來把粥碗放下，然後扶著她的手臂讓她坐好，自然而然地蹲下來幫她揉捏了一下膝蓋和小腿的肌肉。
“……下次我會注意點的。”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哄人的意思。
蘇染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含糊地“嗯”了一聲。
她想了想那幾個人最近輪值的規律，隱約覺得身體快要吃不消了，尤其是某位欲強的，咳……她低頭喝粥，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件事，專心對付碗裡的米粒。
賽迦在旁邊看她喝粥的側臉，忽然笑了一下，又伸手在她後腰上輕輕按了按：
“等會兒諾亞就來了，他今天忙完會早點過來陪你。我中午得去辦點事，晚點再回來。”
蘇染繼續喝粥，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嗯。”
吃完早飯後不久，諾亞果然提前到了。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蘇染正靠在沙發上看那本翻爛了的星係風物誌，聽到門響抬起頭：
“你今天這麼早？”
“那邊的事提前處理完了。”諾亞換好室內拖鞋走過來，自然地在她旁邊坐下，“賽迦呢？”
“剛走不久，說中午有事。”
諾亞“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她手裡的書頁上：
“又在看這本？都翻了多少遍了。”
“習慣性動作。”
蘇染把書合上放到茶幾上，順便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去看看院子那邊新移栽的小樹苗，昨天剛澆了水，我擔心會不會有宇宙昆蟲……”
兩個人走到屋外的小院子裡，蹲在那幾株剛移栽不久的小樹苗旁邊。
蘇染用手指輕輕撥開一片葉片，背麵乾乾淨淨的，沒有蟲子，葉尖也沒有發黃。
她又檢查了第二株、第三株，確認都沒問題後明顯鬆了口氣。
“看起來挺精神的。”
諾亞蹲在她旁邊，看著她的側臉點了點頭：“嗯。”
然後他站起來，彎腰把她也拉了起來：
“行了，既然活了就安心了。進屋吧，外麵風有點涼。”
他的手沒有鬆開，牽著她的手走回屋裡。
蘇染被他牽回客廳，被輕輕按進沙發裡。諾亞在她身側坐下，自然而然地把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他胸口。
他的呼吸很平穩，心跳不快不慢，臂彎的力道剛好是一種“隨時可以鬆開”的輕搭，像是怕她不舒服可以隨時挪開。
蘇染窩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偏頭看了他一眼：“……你喜歡我嗎？”
諾亞被她問得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沒什麼鋪墊，前一句還在說樹苗活了，後一句就轉到了這裡。
但他幾乎沒有停頓，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回答得比他自己預想中還要快：
“喜歡。很喜歡染染。”
蘇染的表情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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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變化很細微，像有什麼不太滿意的東西在嘴角滑過。
她故意把語氣放得帶上了一點耍小脾氣的調子：
“那你是喜歡我，不是愛我嘍？”
諾亞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帶著點“故意鬨你”的神情的臉，忽然覺得她今天格外鮮活。
他放柔了聲音：
“是愛。不是喜歡。是愛。”
蘇染“哼”了一聲，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諾亞伸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見她不再追問，隻是安安靜靜地靠著他，那雙金色的眼睛裡的光變得格外柔和。
他心情確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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