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鶴抬眼飛快瞥了夏晨一眼,清冷的眼眸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又很快恢複平靜,低聲道:“師父不必多說這些。我早已習慣。”
閒雲低笑一聲,擺了擺手:“哎,這些不說也罷。對了,我給你講一些申鶴小時候……”
“師父!”
申鶴驟然出聲,聲調裡帶著幾分急意,耳尖悄悄泛起一層極淡的緋色。她往前小跨一步,目光帶著一絲窘迫看向閒雲,那素來沉靜冷冽的神情,此刻全然繃了起來。
閒雲見她這副模樣,不由得朗聲笑開,袖袍輕揚,一縷輕風自二人身側繞了一圈:“好好好,不講,不講便是。瞧你這副緊張的模樣。”
夏晨看著申鶴顯露出來的失態,唇角牽起一抹淺淡溫和的笑意,沒有插話,隻是安靜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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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雲收了打趣的心思,眼底噙著淺淺笑意,不再逗弄徒弟。她抬眸望向洞府外連綿疊翠的群山,山風穿堂而過,吹得石邊草木輕輕搖曳。
“罷了。”她緩緩開口,語氣重回溫和沉靜,“你們二人在此稍作歇息。方才申鶴說的地脈異動絕非小事,近期璃月山野濁氣浮動頻繁,恐有異變滋生。”
話音落下,一旁的申鶴已然斂儘方才的窘迫,恢複了平日清冷沉穩的模樣。她垂眸頷首,認真應聲:“我會持續巡查裂隙,嚴防殘穢外泄。”
夏晨靜靜聽著,心口處那縷潛藏的新生魔神本源,在聽見“地脈異動”四字時,極細微地悸動了一瞬。這股波動極淡,連她自己都險些忽略,卻讓申鶴周身纏繞的赤紅縛靈繩,毫無征兆地輕輕震顫了一下。
申鶴眸光微凝,下意識側目看向夏晨。
她分辨不出這異樣的源頭,隻隱約覺得,眼前這位溫柔平和的陌生少女,似乎與躁動的地脈、山野的濁氣,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牽連。
但師父未曾言語,她便壓下心底的疑慮,沒有多問,隻默默收回了目光。
閒雲將這細微的一幕儘收眼底,眸底掠過一絲深不可測的了然,卻並未點破,隻從容叮囑:“夏晨,你若不著急趕路,可在奧藏山暫住幾日。此地山風清淨,能安神靜心,適合休整一番再啟程去往璃月港。”
夏晨微微遲疑片刻,抬眼望向洞府外蜿蜒向著遠方延伸的山道。原本她打算稍作歇腳之後便即刻動身,想著前路漫漫,暫且休整幾日再出發也好。她輕輕頷首:“若是不會叨擾二位,那我便在此暫住一兩日,之後再繼續往璃月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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