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試探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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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別送了，他說他會去。”
商歲關門，將懷裡的一堆邀請函放到彌因桌上，本來就堆滿了，現在更是堆出了小山高。
“謝謝，麻煩你了。”
彌因係著浴袍帶子從水霧裡走出來，他看著桌子上那堆東西，精美、華麗、漂亮。
大部分是廉價的的從眾心理，少量是給他徒增麻煩的真情。
彌因見過太多，那些邀請函，一如他年幼彈箏時，從欄杆擲下來的玉佩金環。
不能拿去當，沒什麼用，隻能給他帶去眾人嫉妒的目光、或者……深巷裡嘴臉醜惡的家仆。
於是彌因吹乾頭發，拿走孟冬提前給的那封，其餘的被他一視同仁，全掃進了垃圾桶。
“商歲，開學見。”
偷偷注意著動靜，以為彌因要發火，假裝在看書的商歲愣了一下，彌因把那個手辦送給了他。
小貴，但他從來沒說過，他哥哥都不知道，他喜歡那個手辦，一隻犄角卷起的白羊。
幼稚動畫片裡的炮灰，他的電腦壁紙而已。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但這個應該還不錯，提前祝你新年快樂。”
彌因提走垃圾袋，宴會結束他就直接去酒店了。
“謝謝，我很喜歡它。”
“不用謝的，三好室友。”
彌因笑著調侃道。
看著彌因唇角掀起的那一點淺淡弧度，商歲是恍惚的。
像二十四區永遠的烏雲上空，突然出現了月亮。
關門聲消失很久後，商歲才從那點淡淡的憂傷裡醒來。
下學期，彌因就不是他室友了。
“……”
“阿因，這是一些異獸的習慣特征，我打包發你了啊。”
“阿因，記得備上一些解毒膠囊，還有抑製劑。”
“阿因……”
大型宴會，兄弟會的中產階級也在邀請名單上，他們自動或坐或站的散落在彌因周圍。
“我恨，我隻會畫裸體，這輩子也別指望彌聽我說句話了。”
孟冬提著裙擺路過時，剛好聽見這酸言酸語，不禁噗嗤一笑。
“阿因，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孟冬如蝶掠過人群，覆著小臂的晚宴長手套輕拎裙裾，向彌因行了一個俏皮的淑女禮。
“抱歉，我跳得不是很好。”
彌因起身，左腳向後撤半步，上身優雅前傾三十度，右手虛按左胸，左臂垂落，回了個標準的紳士禮。
“沒關係呀，隨便跳就好了。”
帝國貴族們乾什麼都喜歡辦宴會，而宴會又離不開跳交際舞，彌因跟著速成視頻，勉強學到了三流水平。
廳內弦樂淌出慢華爾茲的柔和三拍，舞池裡的人兩兩相擁，腳步輕緩回旋，裙擺隨轉圈漾開。
“他跳得也還可以，根本不用你和阿西教。”
溫衍看似興致缺缺的坐在二樓，餘光卻在舞池的那個身影上流轉。
“是啊，要不是阿左都要把他查成窟窿，也沒查出什麼問題，我真要懷疑他是什麼組織派來的了。”
失蹤人口回歸，繼吃癟後，顧翊回家跟著他老父親學習了一陣，又滿懷信心的繼續去吃癟了。
等彌因結束和孟冬的那支舞，他就對著玻璃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胸針，翩翩然的下了樓。
“彌因，我也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出身高貴的S級，頂著無懈可擊的笑容，行著標準端莊的禮，正常人都不會拒絕。
但顧翊，他可能比較命苦，還是對上了彌因寫滿拒絕的眼睛。
他隻得無可奈何的小聲央求：“這麼多人看著，你好歹給個麵子吧。”
“你跳女步？”
顧翊：“……我跳。”
於是彌因點了頭，他倒也沒有故意踩人的癖好，很正常的陪顧翊跳完一整支慢華爾茲。
樓上的柏西、洛倫左，包括溫衍，看著舞池裡那對，稱的上登對的身影，都深覺自己被區別對待了。
他剪了頭發，那種屬於O的特質被削弱，有種淡淡的酷，是屬於他們這個年紀應有的那種少年氣。
好像是富有健康生命力的。
如同掠過湖心的燕，莫名其妙的在他們心上留下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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