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觸發了底層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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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小時後，溫家的私人飛機降落到一座莊園。
溫衍不可能帶彌因去他家，風險太大。
衛兵們隻能看見他們少主抱著個烏漆麻黑的，貌似是人的物件，飛快的閃進了防彈車。
而洛倫左先晃去了八區，擦線繞一圈後返回六區。
廢棄的地下工廠，彌因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鐐銬，大腦陷入短暫的空白。
對自己問出了那兩個經典問題：我是誰，我在哪。
軍方第三代吐真劑，被使用者隻能說真話，並且在代謝掉藥物後，失去這段記憶。
工作原理是模糊認知，將人變成白紙，僅保留對提問者問題的直線思維提取。
“我問你答。”
洛倫左配合溫衍的話，哢嗒一聲上膛。
彌因向那個方向偏頭，冷硬的管狀物抵住了他的太陽穴。
太暗，人還戴著麵具，彌因隻能看見一雙祖母綠的眼睛。
“你叫什麼？”
彌因轉回頭，他前方三米左右，坐著一個銀灰色眼睛的人，同樣戴著麵具。
“靡音？”
煙花之地，卑賤之物，靡靡之音。
叫他靡音好了。
彌因皺了一下眉，深埋的記憶被抽取，有點輕微的神經痛。
“哪個mi，哪個yin？”
“弓爾彌，因果的因。”
仰之彌高，萬物有因，我叫彌因。
年幼的狐妖垂著尾巴立在九重台階下，他仰頭，這樣回答。
“多少歲？”
“十八。”
“職業是什麼？”
“沒有。”
“秦家上任家主的死和你有關嗎？”
彌因搖頭。
“說話。”
“沒有。”
雖然有點懷疑，但監控沒有問題，傭人們也都看見是秦夜自己踩空的，溫衍揭過這個問題。
“接近洛倫左的目的是什麼？”
這次彌因沒有立即回答，他仰起頭，看著灰敗的天花板，仿佛在思考。
開頭的簡單問題有助於形成“信任”模式，複雜問題則需要“抗爭”時間。
如果彌因真是什麼組織的人，甚至會有保密機製，需要“抗爭”的時間更久。
溫衍自認有耐心，沒有催促。
大概三分鐘後，彌因終於開口，“洛倫左，誰？”
溫衍看了眼洛倫左，七分同情，三分驚訝。
吐真劑的使用說明裡有講，如果被使用者警惕性很高的話，會自動忽略近期發生的不重要信息，以此達到蒙混過關的自我保護機製。
“那溫衍呢？”
洛倫左也看過使用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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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不懷疑，他提出這個問題的動機是不是自尊心在作祟。
幸好，彌因同款否認了。
要麼加大劑量，要麼再問一輪簡單問題。
“你從哪來？”
“娘胎。”
“你喜歡什麼？”
“錢。”
“擅長什麼？”
“花錢。”
“討厭什麼？”
“沒錢。”
“喜歡吃什麼？”
“炸雞。”
溫衍：“……”
居然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他撥通了蘭燈的電話，“把那個研究員的聯係方式給我一下。”
“沒審出來嗎？”
蘭燈在陪他媽媽做頭發，說的很小聲。
“嗯，犯人比較狡猾。”
彌因安靜的盯他手上的銀色鐵環，沒人知道，他此刻想的是，他為什麼會穿粉白配色，加兔子耳朵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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