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情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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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內燭火搖曳，夜色濃稠，霧深不見月，
帝歸瀾垂眸看著懷中的少女，素來含霜覆雪的眉目已經染上難掩的欲色。
姬照雪雙手仍環在他頸後，幽蘭紗衣被拉扯得淩亂不堪，衣襟鬆鬆散開，露出的肩頭冰肌玉骨，覆著一層被藥性蒸出的薄紅。
她仰起芙蓉玉臉，眼尾是旖麗的紅，嗓音也綿軟得厲害，
“哥哥為何不親了？”
帝歸瀾扣在她腰後的手掌緩慢收緊，“方才是誰說喘不過氣？”
“阿雪已經歇好了。”
“藥性尚未退去，你說的話不能作數。”
少女沒有爭辯，
隻是揚起臉，主動吻住了男人的唇。
這個吻開始時極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柔軟唇瓣短暫觸碰後便準備退開。
下一瞬，佛子大人驀然扣住她的後頸，重新壓了下來。
姬照雪呼吸驟停，
男人身上清冷的檀香頃刻將她籠罩，那個吻不再克製，強勢得奪去了她所有退路。
少女被迫仰著脖頸，手指緊緊攥住他肩頭的月牙白大袖袍。
她沒有掙紮。
反而在短暫愣神後貼近男人胸膛，生澀地回應著他。
佛珠從榻邊滾落。
珠玉碰撞的清脆聲響散在寂靜佛堂中，隨後逐漸停歇。
帝歸瀾的外袍滑至臂彎，露出起伏明顯的胸膛，少女衣帶也在拉扯間鬆開大半，紗衣從肩頭向下滑落。
男人吻過她的唇角，停在耳側，嗓音低啞，
“現在知道怕了？”
“不怕。”
她喘息著摟緊他的脖頸，瑩潤玉指觸上那片滾燙肌膚，“阿雪隻是第一次這樣碰哥哥。”
帝歸瀾身體微僵，一把握住她繼續向下的手。
“別亂碰。”
姬照雪杏眸無辜迷茫，“哥哥碰得，阿雪為何碰不得？”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嬌軟身體送進他懷中。
衣襟隨動作散開更多。
佛子大人的呼吸驟然沉重，額角青筋隱約跳動。
他垂下冷然若玉的眸子，看著那片在昏暗燭色中愈發奪目的瑩白，片刻後，忽然扣緊少女腰肢，將人壓回錦緞衾枕。
烏發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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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照雪陷在柔軟衾被中，泛紅的眼睛盛滿水光，單薄身子因藥性微微嬌顫，。
玉白長腿纏上，她低聲喚他，
“來 我呀……”
不過四個字，
帝歸瀾眼底最後一分清明也險些潰散。
他低頭重新吻住少女。
兩人衣袖糾纏在一處，呼吸也亂得難分彼此。
姬照雪起初還能回應，後來便隻能攀著他的肩頭輕輕喘息，眼角靄霧漸濃，眼淚順著腮邊滑落，。
男人動作稍稍放緩，眸色幽深，
他明知她神誌受藥物影響，卻還是低頭吻去那顆眼淚，
姬照雪得寸進尺地偏過臉，唇瓣恰好貼上他的下頜，隨後沿著輪廓慢慢尋到唇角，
男人剛剛壓下的欲念再次翻湧，
掌心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下移，最終停在散開的衣帶邊緣，
隻差一步，
他們之間名義上的兄妹關係便會徹底破碎，
少女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呼吸急促，卻沒有躲開，反而拉著帝歸瀾的手，按向自己腰間，
“阿雪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帝歸瀾指骨繃緊， “你明日會後悔。”
“不會。”
“阿雪選的是哥哥。”
她抬眸看他，回答得沒有半分猶豫，
男人閉了閉眼，手掌幾乎已經扯開那根搖搖欲墜的衣帶，
可他終究停住了，
佛子大人強行攏好少女散亂的衣襟，將她裹進自己懷中，
姬照雪不滿地抓住他的手，欲語淚先流“哥哥又推開阿雪。”
“你現在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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