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殺害紅英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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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在投河地，林固握住李嬸手腕時，趁機把了下脈。
通過脈象確認與現實世界一樣的活人。
她不太精通古醫學，隻懂點藥材搭配，此外也就把脈。
她爸原話——
“高科技儀器的確能分辨出三種變異體係，以及高階喪屍與活人的區別，假使去到屏蔽電子設備的地方，那就壞菜啦。”
“還得用古老辦法，經過我多年研究，已通過變體人不同身體構造，成功辨別出不同脈象，以防萬一，乖寶兒必須要學會。”
目前，李嬸體質正常，尚未發生變異。
紅柳河裡被汙染的魚類，也不似外頭世界的龐大、猙獰、醜陋。
上一次見正常模樣體型的野生魚，還是在黑虎組織基地，挖出一片魚池養著吃。
小一小二輪流作業，快出虛影，觸手尖精準插死一條，放嘴裡一條。
“噦…呸呸呸，好難吃，汙染能量還好低。”
“別挑食了，忍忍吧。”林固注視著小鎮方向。
這年代也隻有大地方才通電，普遍使用煤油燈或蠟燭的小地方，一到晚上宛若死城，比墳地還要漆黑寂靜。
林固想著李嬸的話。
“總覺著山頂不太安全，要麼你們來俺家住？鎮子裡頭有白家長工輪流巡邏一整夜，安全的嘞。”
思索趁夜進鎮驗屍的可能性。
畢竟，不一定能成功結交白麟，得多做幾手準備。
正想李嬸呢，便見不遠處鎮子外圍的夜中亮起一點火光，挺快的速度朝石板橋方向移動。
林固不得已把小魚喊上來，脫掉運動上衣，蹲在河岸前，裝作洗手臂。
李嬸舉著灰蒙蒙的火把跑上橋，隱約感覺底下有人，拿火把照了照。
“哎呀！大小姐呀！俺正想去找你們呢！”
“怎麼了嬸子？”
李嬸哭天搶地的跑下去。
“剛才俺男人去白家準備巡夜，不小心打碎東家的西洋物件，管家勒令他賠三十塊大洋！俺們哪有錢啊！”
她雙腿一彎就要跪，“不給就拿命還啊！大小姐是活菩薩，求求菩薩開開恩，賞俺們一點小錢，救救俺男人吧！”
林固扶起她，借著灰色火光，細細打量李嬸微表情。
眼裡聚著淚與急切，卻不敢與她對視，一看過去，視線立馬垂望地麵。
擺明在說謊。
麵癱臉上表情不變，淡聲問：“沒問題，什麼時候要？”
“現在！急得很！俺給您當頭做馬報答您！”
“幾個子兒而已，不至於當牛做馬。”
小魚小短手攥緊林固衣擺，陰鬱瞪著李嬸。
她們哪裡有錢！
故意為難林林的狗東西殺了殺了殺了殺了殺了殺了殺了……
林固隻能跟李嬸周旋，等姐弟倆帶著戰利品回來。
還要空出一隻手揉揉魚腦袋，安撫明顯變得陰嗖嗖的殘暴氣息。
李嬸被瞪得直打哆嗦，寒意順著脊梁骨往腦袋上湧。
這六個人，她就沒見過比大小姐還要好看的人，跟天仙似的漂亮。
同時，也沒見過比二小姐更古怪的女人。
雖說個子不高麵相可愛精巧，但眼睛實在嚇人。
像深山裡跑出來的茹毛飲血的野獸，光看一眼便能瘮出一身雞皮疙瘩。
一下午，她不敢與二小姐說話。
這會兒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什麼來，跟要吃人似的，凶戾陰鷙地瞪著她。
林固把小魚拽到身後，淡淡道：“我妹妹精神不好，腦子有病。”
小魚：“？”
怎麼感覺林林這句話罵得格外真心實意？
“哦，哦，這…這樣啊……”李嬸頭皮發麻地咬牙道，“求求大小姐您了，白家押著俺男人不放，一條命啊！”
林固一時被李嬸堵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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