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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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好悅來都是菊姐的，她們這邊有一點風吹草動，不多時就會通過店員的嘴傳到菊姐耳朵裡。
沒必要再遮遮掩掩。
林固易好容，直接用高冷酷哥模樣問的賭場地址。
在縣內最西頭。
直直穿行而過熙熙攘攘的鬨市區，林固拐過十字路口。
確認好店員口中的方位，走向插著一麵黑旗的無名小店。
門口擺著一張桌子，圍坐六個吃早飯的彪形肌肉大漢。
審視打量的眼神，不善地投射向緩步走來的白衫高冷男。
樊縣共有三個賭場，各個背後都有大腿金主倚仗。
因彼此利益與金主們的恩怨牽扯，三家水火不容，隔三差五給對方使絆子。
而高冷男看著生麵孔，長得白淨瘦弱，冷如三冬臘月的寒冰氣質，不摻雜一絲賭徒特有的貪婪氣息。
這樣根本不賭的人來賭場，怎麼看怎麼像是來砸場子。
有兩個肌肉大漢站起來，正想把人押下盤問個清楚。
打手隊長忽然想到什麼，眼神驀地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拿手背抹乾淨嘴，殷勤地問：“可是林爺？”
林固收回準備給錢息事的手。
樊縣不會有別的原住民暗地幫她。
她也沒有和第二個本地人說過姓林。
一時搞不明白，菊姐業務究竟有多廣泛。
“嗯，菊姐引薦的，來消遣兩把。”
隊長點頭哈腰地做請，“好嘞好嘞，您快快裡頭請著！”
裡頭沒窗戶，一盞盞明亮電燈泡照得人雙眼發暈。
普通賭廳，林固目測有兩三百個平方，隔開時髦新鮮的西洋賭盤設施區，跟老式骰子牌九區。
她還看見有一塊地兒圈出個鬥雞區。
賭紅眼的賭徒們聚集桌子前，噴著唾沫吼出的“開”“中”聲震耳欲聾，幾乎要掀翻房頂。
林固說要兌換一千大洋的籌碼幣，稍後派人送來，卻被打手拒絕。
他向櫃台要了一盤子籌碼幣，“菊姐跟俺們打過招呼，您玩兩把就成，別沉迷太久，這五百大洋是她請您的。”
來到一個古怪吊詭的陌生地兒，無意解決一夥土匪，無意幫人報了死仇，就得到處處不求回報的照顧。
怕她上癮，連不許兌換的細節都考慮到了。
一張麵癱臉的確失去對世俗露出濃墨重彩情緒的欲望，甚至有些不自知的厭世。
可一顆紅心終究不是冷石頭做的，麵對菊姐這些好，難免會坍陷一片柔軟感動來。
非要對菊姐再吹毛求疵的話，如果不饑渴饞她身子會更好……
林固隨意挑了幾個項目玩，打手隊長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
半個小時下來，凡是隊長所在的地方，林固必贏，有著最好的黑幕體驗。
期間，她不動聲色地探出兩件事兒。
賭場不是菊姐開的，老板叫雕爺，以拉菊姐投資給分紅，從而抱上顧大帥大腿。
天沒亮隊長就看見白麟來賭場，進了666號豪華賭間。
有顧大帥做根基，串聯起幾方關係，所以在白麟欠下五萬大洋後，雕爺才忍著不滿，繼續打欠條給他賭。
而隊長不知道幾個意思，鐵了心跟著她，根本支不走。
林固不止一次透露想進666，每次都被好言相勸。
“您是菊姐的人，俺也不怕和您說句實話。”他小聲道，“這外頭俺們有發揮的門道，可包間裡頭全是大人物，俺們隻會旁觀，水深的很，您就別摻和了。”
有二姨太這條線，林固早就打消砸錢給白麟進鎮子的計劃。
隻想進去看一眼是否有白麟。
這會兒，簡直無話可說。
她敢硬闖666，隊長就敢告訴白天補覺的菊姐，十分鐘內將會殺過來，拎著她的脖子拽出賭場。
林固沒接話，指尖翻轉著一枚籌碼幣，垂著眸子想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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