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紅柳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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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更換到書房，書桌後頭坐著雙手揉眉的白傲風，白麟在一旁端茶倒水伺候。
林固清楚感覺意識離開了白英身體，進入二姨太體內。
林固有點犯惡心，嘴巴說出來的話更倒胃口。
“老爺，白英也太大膽了，竟然敢跟一個女人私奔，傷風敗俗，毫無廉恥心！咱白家的名聲臉麵全被她丟完了！往後，誰還誰跟老爺做生意？”
白麟煽風點火：“爹，我娘說得對，放著好日子不過，成天惹是生非，就該把不要臉的賤貨裝豬籠沉塘！”
白傲風沉聲道：“胡鬨！她跟女人私奔的事，已鬨得滿鎮皆知，殺了親生女兒，別人會怎麼看我！”
林固從白麟那張爛人臉上，盤出一個推測。
爛人傻吊吃喝嫖賭樣樣通，家族生意一概不通，連算盤都撥不明白。
白家傳他手上，隻會落得個被賭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白英的奶奶在世時，想必提過讓白英繼承家業的話，因此送她出洋留學，學本事見世麵。
白傲風為了傳承，再加上像海城的大地方，有不少長女接管生意的例子，他有聽進心裡頭，動過效仿心思。
白麟與二姨太擔驚受怕。
眼見著白英已經25歲，總有一天要回家。
沒準白麟因此起了卑鄙心思，故意在顧大帥麵前提白英，設計她嫁人做姨太太，提前鏟除隱患。
很大幾率沒搞成事，反而引起顧大帥注意。
隻不過，這隻是她推測，後頭要找白英做確定。
白麟給白傲風續了一杯茶，“白英不死，顧大帥不會罷休，您就給我說句實話，爹想不想殺。”
白傲風沉著臉沒說話。
見此，二姨太當即開口：“麟兒，快跟你爹說說計劃！”
白麟：“這事兒不難辦，首先，爹得把紅麒弄死……”
白傲風皺眉：“你出的什麼瞎主意，紅麒跟了顧大帥那麼多年，他能不找咱家麻煩？”
“爹，您跟大帥私下接觸少，不了解他喜新厭舊著呢，回頭我再送幾個年輕帥氣的，準沒事。”
林固內心：還以為有更高深的隱情。
白傲風抬手，示意他繼續說。
白麟：“紅麒死後，咱就找著娃娃親借口，逼白英結冥婚，晚上偷偷把她裝棺材裡活埋了，麵上對外稱去省城做生意。”
白麟：“再讓報社散發散發消息，說白英愛慘了紅麒，死也要和他在一起，咱家能落個重情重義的名聲，更能全大帥一個麵子。”
林固想罵聲真賤但罵不出來，嘴巴隻能吐出二姨太的話。
“好辦法！紅麒跟顧大帥的流言絲絲縷縷的斬不斷，紅麒死了，對顧大帥也有好處啊！”
白傲風沉默一會，似乎分析出可行，便一點也沒猶豫讓人把王漢子叫來。
王漢子把紅麒弄死的隔天，就流出白英把紅麒逼死的風言風語。
麵上這麼傳，但門一關。
說的八卦究竟是白英跟紅麒，還是白家禁止當眾議論的紅麒跟顧大帥或白英跟楚xue，那就隻有當事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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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軀體低頭一瞬間再抬起，林固眼前的世界像蠟燭一樣極速融化。
父子倆像抽沒骨頭的爛淤泥，從雙腳開始變軟速融，很快時間融到頭，地上隻剩一灘彙聚一塊的粘稠血水。
軀體走過去，雙腳跳進血水窪
下一瞬，墜海的嗆水感，驀地洶湧地襲向林固。
這一次場景沒有很快變化，她屏住呼吸，飄在深不見底的血水海裡，緩慢地往下沉。
——根本沒出差池，也沒有別的隱喻，白英純粹在報複她那一巴掌。
直到憋氣變得困難，軀體觸發求生機製，開始無意識的劇烈掙紮，血水海才分割出一個個線條，迅速地拚湊起場景。
新鮮空氣入鼻，林固揚起頭，死而後生般的猛吸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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