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係統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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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二十分鐘，白傲風就拿著鑼跑街串巷地敲敲打打，把五六百號人趕到祠堂中心。
包括白家的傭人，周梅，二姨太，以及頂著白麒名字的紅麒。
密集盤著荊棘的地麵空出一片地兒，將人像畜牲一樣圈在其中。
在看見林固二人的一瞬間，有不少人就跪在地上號啕大哭地求饒。
當一條收去尖刺的荊棘，刺穿紅麒胸膛，二姨太軟著雙腿發出淒厲大吼，嚎哭不止的場麵驀地靜默無聲，連劇烈喘氣聲都消失不見。
很快的時間，紅麒又“複活”過來。
從荊棘裡長出的細長嫩芽，附著紅麒的骨頭四肢經脈，操控著他抬起雙手，去撕扯自己的臉皮。
一下，鋒利指甲抓出五條血紅印子。
眾人腦袋緊跟著狠狠一痛。
兩下，表皮層被抓爛，露出血肉。
眾人痛苦不已地抱著頭，現記憶與被篡改的記憶，不斷拉扯交替。
三下，指甲抓得深可見骨，紅麒的臉鮮血淋漓，破破爛爛，麵目全非。
眾人對紅麒與白英錯位的扭曲記憶，回歸正位。
同時，新增一條：今天是白英死亡第七天。
這是林固的提議。
“簡單殺死，無法發泄痛恨，你要活埋我能理解，但這些爛人又憑什麼帶著假的記憶死去？”
“既然要暢快複仇，那就貫徹到底對精神與身體造成雙重傷害。”
剛才腦海裡，白英回她：‘……你比我還像個惡魔，但不得不說，你的提議更爽！’
林固放下小魚，幽夜中的冰眸散發著銳力寒芒，“我死亡那天，你們不是笑得挺開心的嗎？這會兒又怎麼不笑了？”
五六百雙驚懼的眼裡，眼睜睜地看著麵癱臉一點點地變成紅英的臉。
知性美麗開朗，以往，無論見到誰都會帶著親切活潑的吟吟笑意。
此時此刻，隻有看隨意宰殺牲口一般的扭曲戾氣怨恨。
看進她/他眼中，恐懼、膽顫砸得腿骨一個接一個地變軟。
“撲通，撲通，撲通——”
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朝著林固方向，用力嗑在地上。
白傲風頭發淩亂，衣服被荊棘勾得破破爛爛，膝蓋擦著地，狼狽不已地連滾帶爬。
“英英啊，女兒啊……是白麟出的餿主意，他攛掇我把你活埋，是他啊！是那個畜牲的主意啊！！”
“我知道錯了，我早就後悔了，我可是你親爹，一家人哪裡有隔夜仇，父親以後會好好彌補你，咱好好過日子，家業我傳給你！”
一條荊棘卷起白傲風的大腿，生生撕扯下來，噴濺的血撒了也跪行過來的二姨太一臉。
白傲風捧著斷口哀嚎不止，二姨太再沒心思管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英…英英啊，我是小媽，之前那麼對你，都是白傲風指示的我……你、你還記得小時候我給你買衣服嗎？你留洋走前，我還請你吃飯了！”
“噗呲！”
一條胳膊從肩胛處齊整地撕扯下來，震天響的淒厲哀嚎聲，震得五六百人再不敢磕頭求饒一句。
哆哆嗦嗦的無聲跪那兒，尿騷味混著屎臭味逐漸彌漫開來。
熏得小魚一陣惡心，拿兩個觸爪尖尖堵緊鼻孔，邁著小短腿跑到遠方。
全場沒人敢動一下，隻有周梅走過去，雙手顫抖地捧住林固肩頭，紅著眼眶打量她好一會兒。
“你不是我女兒，我確定你不是，她在哪裡？麻煩拜托你告訴我！”
透過那雙急切慈祥的眼睛，林固失神地代入片刻母親，輕聲道：“好悅來酒店，明早她會過來，請您回家等。”
一雙又一雙眼睛看向轉身就跑的周梅。
林固知道，得知女兒沒死，這位失而複得女兒的母親等不及了，哪怕走也要走到樊縣去。
林固也知道，白英不會讓她母親再受苦，一定在趕來的路上。
隨著鎮內幾個位高權重的老不死開口。
“周梅啊！你可不能丟下我們不管啊！又不是我們殺了她，冤有頭債有主，讓她找白傲風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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