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後，她的心臟就隨著情緒翻湧，在不平靜地用力跳動。
既然係統直白和她說了，那以後肯定會人儘皆知，說不定會逐漸遊戲化。
而她是第一個知道的人，她應該說聲“謝謝你們的喜歡”，來拉進彼此關係，
提前積攢更多的禮物、粉絲、好處，應對日後的未知災難。
可她說不出來，嗓子像卡了一把刀，吸一口氣都在抖。
哪怕清楚知道，帶來災難、直播災難的罪魁禍首是高維種族，有需求就會有市場。
她也無法客觀做到去跟觀看災難的看客，友好溝通，溜須拍馬。
因為她是在經曆災難的局中人，又以旁觀者身份，看遍了飽受苦難的無數局中人。
林固緩了會兒，徐徐開口。
“廝殺的爽感，收獲物資的爽感，以後我都會帶給你們，看著我，忠誠我。現在……”
她抬眼看著天空，仰視的動作，俯瞰的姿態。
“想看幕後者出現與玩家PK嗎？那就扣1，送禮物，助力係統下來與我單挑。”
係統滿目錯愕：〔嗯……？〕
什麼？
它出現幻聽了？
一個科技巔峰不過0.8級文明的星球居民，妄想挑戰掌控生命源的它？
“1”的數字瘋狂滾屏，後台禮物以山呼海嘯般的速度飛漲積累。
係統平靜說：〔你是第一個先鋒者，沒必要螳螂擋車，發泄你那不值一提的怒火，建議你順從、接新任務、積攢資源。〕
林固俯瞰著天空，“看來你們刷的禮物不夠多。三分鐘內，如果得不到強製執行就算了，反正看不爽的不是我。”
經她一激，大額禮物瞬間如暴雪紛飛。
林固的確迫切地想殺掉係統，來平複無法平靜下來的精神狀態。
但並沒被怒火與恨意衝昏頭腦。
很清醒地在思考。
僅僅一場黑雨便使人類迎來末日，她加全盛大魚，再加上全部變體者，對上高維也是以卵擊石。
以後總能找到殺死高維的辦法，如今隻能從側麵思考。
係統建構世界，負責維護秩序，可操控生命源。
但構建世界需要的能量，不一定來自於它。
或許如一個提線木偶，做接收高維力量的媒介，再散發力量生成世界。
那麼，高維能創造一個媒介係統，就能創建無數個。
係統很多，她林固隻有一個，也沒有第二個人能獲得八億喜歡度，扛起藍星飛起的觀看指數。
假使猜測成真，站高維種族角度衡量利益，很大可能不會再給係統輸送能量，讓她贏得勝利，激發觀眾的爽感送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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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猜測不成真，站在係統的角度思考問題，為了獲得更多的熱度、禮物值，不會舍得殺掉一棵搖錢樹。
畢竟，跟骨子裡自帶貪婪、自私、利己的人類待久了，哪怕高維也會沾染幾分人類利益思維。
所以，無論哪一種，她都不吃虧。
係統也很快分析跟林固一樣的想法。
它笑得諷刺：〔我說了很多次也想再說，你可真是聰明到卑鄙！〕
林固毫不留情地譏笑：“那得多謝你們啊，把人逼得必須聰明謹慎才能活下去。”
係統忽然笑不出來了。
它的力量供應忽然斷開，被強硬剝離開書中世界模塊中。
按上肉體，從虛無到實體地送到林固眼前。
林固微微一愣。
天空彈幕爆上加爆。
【握草！好卑鄙無恥！竟然是大變態的模樣！】
【啊啊啊！你們要死啊！大魚可是阿遇唯一的親人！竟然要她倆自相殘殺，這不是逼著林林戰敗嗎？！】
【卑鄙無恥的畜牲！再欺負我林林，就跟你們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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