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雙腿毛孔中滲出的毒血速度陡然加快。原本清澈的溫泉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渾濁、烏黑。
刺鼻的腥臭味徹底蓋過了酒香。
毒素終於被強行逼出大半。
楚恒眼中的赤紅逐漸褪去，理智慢慢回籠。他渾身肌肉鬆弛下來，鬆開咬在林半夏肩膀上的牙齒。
極度的虛脫感襲來，楚恒順著池壁往下滑。
林半夏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沒死就自己站穩。”林半夏鬆開手，退後兩步，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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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恒靠在池壁上，大口喘息。雙腿雖然依舊無力，但那種跗骨之蛆般的陰冷感已經消失了大半。經脈中久違地流淌起一絲溫熱。
他抬起頭，目光聚焦在林半夏身上。
林半夏的白色裡衣徹底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左肩處洇出一圈刺目的血跡，那是他剛才咬出來的傷口。
水珠順著她精致的下頜滑落，滴在鎖骨上，沒入半透明的衣襟深處。
一種原始的、極具衝擊力的畫麵，毫無保留地撞進楚恒的視野。
林半夏察覺到他的視線，低頭掃了一眼自己。她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在末世，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軍醫，根本沒有這些世俗的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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