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在說謊。但瑞王是他的兒子，是製衡太子的重要棋子。如果當堂定下皇子通敵謀反的罪名，皇家的顏麵將蕩然無存。
皇帝將密旨收起。
“兵部侍郎趙嵩，貪贓枉法，偽造密旨，陷害皇子。”皇帝的聲音在大殿內回響，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褫奪官職，打入死牢。明日午門外，淩遲處死，夷三族。”
趙嵩雙眼翻白，直接痛暈過去。
“三皇子失察，禦下不嚴。”皇帝看向還在磕頭的瑞王，“即日起，禁足瑞王府，無詔不得出。兵部上下，交由大理寺徹查。退朝！”
大太監高喊退朝。
百官跪送。
瑞王癱坐在地上。他保住了命，但失去了兵權和自由。十年經營，毀於一旦。
他腦海中浮現出風雪中那個背著男人的黑衣女子。
林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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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咬了咬後槽牙。
同一時間。朱雀大街，天下彙。
後院廂房。
林半夏拿著一根銀針，在楚恒左腿的腳底板上輕輕劃過。
楚恒的腳趾立刻蜷縮了一下。
“神經反射正常。”林半夏拔出銀針，將夾板重新固定好，“你的腿保住了。三個月內不能承重。再敢逞強跟老虎打架，我就直接把你的腿鋸了當柴燒。”
楚恒靠在床頭。他看著林半夏眼底的紅血絲。這個女人昨晚做完手術，又單槍匹馬殺去翠微山莊，整整一夜未合眼。
“朝堂上的消息傳來了。”楚恒開口。
張彪推門而入。
“東家，王爺。”張彪抱拳，“宮裡傳出消息。趙嵩被判淩遲，夷三族。瑞王被禁足。兵部開始大清洗。”
林半夏站起身，走到銅盆前洗手。
“斷尾求生。”林半夏擦乾雙手，“皇帝老兒還是護犢子。不過，瑞王這隻老虎被拔了牙，短時間內咬不了人了。”
楚恒看著她：“你把密旨交給魏錚，算準了皇帝不會殺瑞王。”
“殺一個皇子，會逼反他手底下的私軍。”林半夏拉過椅子坐下，“我要的是兵部洗牌，切斷他所有的資金和軍械來源。沒了錢和權，他連一條狗都不如。”
林半夏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冷茶。
前院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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