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還在想，你把那些人都處理到哪裡去了。廠房那邊我沒看到有焚燒爐，附近也沒聞到過異味。原來是藏在自家地板下麵。”
他笑了一下。
“不過你這床底空間有限吧？塞得下幾個？還是說，你其實有一個專門的地下室？地板隻是個備用？”
邵沂看著他，嘴角微微一扯。
“有啊。”
“地下室確實有。不過不是在地板下麵。”
說著，邵沂低頭看著遲青禾，似乎在斟酌怎麼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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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底下原本確實有一個儲藏格，去年冬天的時候用過一次。後來人太多了，放不下，我就把那個格子封了。”
“……人太多了？”
“嗯。”邵沂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地下室滿了，床底下的格子也塞了兩個，實在塞不下了。後來我就換了處理方式。”
“……那現在呢？現在床底下還有什麼？”遲青禾脊背僵了一下。
“現在？”邵沂低頭看了一眼床底，“現在是空的。昨晚剛清理過，還沒來得及補新貨。”
昨晚邵沂把遲青禾抱到這張床上，給他冰敷，給他纏繃帶，喂他喝水，最後還躺在他身邊抱著他睡了一整夜。
而這張床的下麵，不久前還塞著屍體。
邵沂看著他變了的臉色，笑了一下：“怎麼了？剛才不是還挺能說的嗎？”
“……你手上的血，處理一下。”遲青禾的目光落在邵沂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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