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
“那旁邊寫的‘奀奀’是什麼意思？”
“反正是誇你的。”
邵沂擁緊了些許，把身上那股溫熱渡了過去。笑聲悶在胸腔裡，貼著遲青禾的後背傳導過來。
“你喜歡這種？”
遲青禾的耳朵瞬間紅了：“不喜歡。”
“那你還畫？”
“……手賤。”
邵沂握住遲青禾的手，低頭看著那隻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遲青禾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他把自己的手覆上去，手指穿過遲青禾的指縫，和他十指相扣，抬起手，把兩隻交握的手舉到窗戶前，在霧氣上比了比。
“以後你牽我，好不好？”邵沂說。
遲青禾愣了一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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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買一條鏈子，你牽著我走。你想去哪就去哪，我跟著你。”邵沂低頭看著他們交握的手，“我給你學狗叫，汪。”
“……滾遠點。我沒那屬性。”遲青禾用手肘往後頂邵沂的肋骨。
邵沂伸出另一隻手，畫了隻小狐狸。尖尖的耳朵，細長的眼睛，蓬鬆的尾巴。尾巴翹得高高的，末端微微卷起，姿態驕傲。
“這是你。一隻傲嬌的小狐狸。”邵沂道，說話時帶出的氣流有限，幾個音節尾端的氣音擦過遲青禾耳廓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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