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道祖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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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宮內。
一片死寂。
羅睺靠在蒲團上，看著這群蔫了的聖人，嘴角掛著一抹淡笑。
他不急。
他有的是時間。
忽然，他抬眸，目光越過眾人，直直看向殿門方向。
“雲霄。”
他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死寂的大殿裡炸響。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殿門。
殿門口。
雲霄，不知何時到的，也不知站了多久。
滿殿聖人，竟無一人察覺。
元始天尊瞳孔驟縮：“天帝？她什麼時候來的？”
老子歎了口氣，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女媧眸光微動，看向雲霄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雲霄緩步走入大殿。
她不看諸聖，不看魔將，不看接引準提。
她的目光，直直對上高位上的羅睺。
四目相對。
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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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有滔天暗流，在兩人目光交彙的瞬間，轟然碰撞。
羅睺笑了。
他坐直身體，抬手，指向雲霄，聲音傳遍整座紫霄宮：
“諸位道友，你們爭了半天，爭人道道果，爭嬴政道心，爭百家道統。”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
“這盤棋，到底是誰在下？”
諸聖一愣。
羅睺嘴角上揚，一字一頓：
“是她。”
“雲霄。”
“截教大師姐，雲霄。”
滿殿嘩然。
元始天尊臉色驟變：“你說什麼？這棋局是雲霄布的？”
通天教主猛地轉頭看向雲霄，眼底滿是震驚。他一直以為大師姐在秦國閉關悟道，沒想到……
羅睺不理會諸聖的震驚，繼續說道：
“商鞅變法，是她指點。”
“白起殺神，是她弟子。”
“嬴政親政，是她布局。”
“滅六國、收天下兵、鑄十二金人、廢分封立郡縣、書同文車同軌——”
“每一策，每一步，都是她落的子。”
羅睺的聲音越來越沉，魔氣越來越盛：
“你們以為自己在爭人道道果？”
“你們以為嬴政的道心由你們決定？”
“錯了。”
“從始至終，這盤棋的執子人，隻有一個。”
他抬手，指向雲霄。
“就是她。”
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
諸聖呆呆地看著雲霄，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難以置信，到徹底的茫然。
他們爭了這麼久。
布局了這麼久。
暗中操控朝臣、滲透道統、扶持代理人……
結果，整盤棋都是別人在下？
他們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
他們都被雲霄利用成全魔祖了？
“怎麼不可能？”
羅睺嗤笑一聲，打斷他：
“你元始天尊高高在上，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可你有沒有想過，真正的棋手，從來不會把'我是棋手'四個字寫在臉上？”
元始天尊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羅睺不再理他，目光重新落回雲霄身上，語氣忽然變得認真：
“雲霄，這盤棋是你布的。”
“那麼，終局裁決，也該由你來定。”
“你說——誰贏了?”
此言一出，滿殿聖人的心，同時提到了嗓子眼。
終局裁決權。
不在天道。
不在聖人。
不在羅睺。
在雲霄一念之間。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那道素白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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