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嬴政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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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去哪裡？”
嬴政疑惑不已。
當皇帝的時候，天下都是他的。
死了之後，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叫什麼事兒？
就在他罵罵咧咧的時候，一道素色的身影出現在他麵前。
白衣，素顏，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雲霄。
嬴政看到雲霄的瞬間，渾身一震。
他認識這個人。
不，應該說——他見過這個人。
在他還是嬴政的時候，這個人來過鹹陽宮，跟他說過三個字：法、術、勢。
那三個字，幫他坐穩了皇位，幫他統一了六國。
他一直以為這個人是隱世的聖人。
現在看來……
“你是……仙人？”
嬴政的魂魄飄在半空，語氣帶著一絲警惕。
雲霄沒回答他的問題，隻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祖龍真靈，九世圓滿。”
她的聲音很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不錯。”
“不錯？”
嬴政差點跳起來。
“朕輪回八世，吃了八輩子苦，就換你一句'不錯'？”
雲霄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但嬴政莫名覺得後背發涼。
當皇帝二十年，沒人敢這麼看他。
這個人的眼神裡，沒有敬畏，沒有恐懼，甚至沒有情緒。
就像在看一件物品。
“你八世輪回，不是為了我。”雲霄淡淡道，“是為了你自己。九世圓滿，祖龍歸位，這是你自己的道。”
嬴政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無話可說。
他說不過這個人。
當皇帝的時候，他說不過李斯，說不過韓非，說不過那些稷下學宮的辯士。
但那些人至少會怕他。
這個人不怕。
“朕的大秦呢？”
嬴政換了個話題，語氣急切，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朕死了，大秦怎麼樣了？趙高李斯那兩個狗東西，是不是改了遺詔？胡亥是不是繼位了？扶蘇呢？蒙恬呢？他們怎麼樣了？”
他一口氣問了一堆問題，像個連珠炮，魂魄都在發抖。
雲霄靜靜地聽著，等他問完了，才開口。
“扶蘇被賜死了。”
四個字。
嬴政的魂魄猛地一震。
“蒙恬也被賜死了。”
又四個字。
嬴政的龍氣開始紊亂。
“胡亥繼位了。”
再三個字。
嬴政的眼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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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會亡。”
最後三個字，像三把刀，紮在嬴政心上。
“你說什麼？！”
嬴政的魂魄暴漲，金色的龍氣衝天而起，整個洪荒的天空都在震動。
“朕的大秦！朕的萬世基業！怎麼會亡？！”
他怒吼，他咆哮，他不甘。
“朕滅了六國！朕統一了天下！朕修了馳道！朕建了長城！朕的大秦——”
“會亡。”
雲霄又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一絲波動，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
“而且很快。三年之內。”
“三年？”嬴政差點瘋了，“朕花了三十九年統一的天下，三年就亡了？你騙朕！你一定在騙朕！”
“我沒騙你。”雲霄看著他，眼神平靜，“胡亥是個蠢貨，趙高是個奸臣，李斯是個懦夫。這三個人湊在一起，大秦不亡才怪。”
“那朕的子孫呢？朕的嬴氏血脈呢？”
“被殺光了。”雲霄的聲音很輕，“胡亥繼位後，把你的兒子女兒全殺了。十二個公子，十個公主，一個沒留。”
嬴政僵住了。
殺光了。
他的子孫，全被殺光了。
三年。
他花了三十九年統一的天下，三年就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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