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無數紀元，還從沒被個準聖這麼明晃晃地質疑品行。
雲霄聳聳肩，一臉 “我就是提前打個預防針” 的模樣。
半點服軟的意思都沒有。
別裝了，你們倆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原著裡聯手破三霄陣的時候，可沒講過什麼身份臉麵。
就在這時。
虛空忽然泛起細碎漣漪。
一縷淩厲的青蓮劍氣，悄無聲息彌漫開來，深紫道袍掠過視線。
通天教主的身影緩緩踏出虛空。
他金冠束發，眉眼疏朗，嘴角還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既然是賭約，本尊便來做個見證。”
通天落到雲霄身側，身形穩穩將徒弟護在半步之後。
目光掃過老子與元始，語氣淡得像在說家常。
“二位師兄何等身份，總不至於跟個小輩賭輸了還賴賬吧。”
一句話輕飄飄落下。
卻像座山似的，直接把二聖架在了火上烤。
半分反悔的餘地都沒留。
真賴賬，就是當著全洪荒的麵，親手打自己的臉。
元始氣得胸口起伏。
可當著通天和萬千修士的麵，他總不能說 “我就是會賴賬”。
老子也麵色微沉，事已至此，退無可退。
隻能緩緩點頭：“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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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雲霄側頭，飛快瞥了眼師尊。
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師徒倆眼神一碰，沒說話，卻什麼都懂了。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天衣無縫。
圍觀的散修看得心潮澎湃。
好家夥。
這師徒倆一唱一和，愣是把兩位混元聖人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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