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取得孔宣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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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在戰場上瞎折騰，免得最後落個神魂俱滅的下場。”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卻帶著股過來人似的淡漠，擺明了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大姐……”
碧霄聽得火冒三丈，當場就炸了，往前踏了一步，就要開口理論。
話沒說完。
雲霄微微側身，一個眼神掃過去。
碧霄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憋回去，氣鼓鼓站在原地，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雲霄不怒反笑。
往前踏了半步。
準聖巔峰的氣息，悄然釋放。
沒有鋪天蓋地的威壓，卻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直逼人心。
“嗡 ——”
關上空盤旋的鳳凰氣運，像是被驚動了。
兩股頂級氣息隔空相撞。
園中梧桐葉簌簌落下，無風自動。
空氣凝重得像凝固了一般，連風聲都停了。
瓊霄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金蛟剪，屏息凝神。
她心裡清楚，這是高手之間的無聲試探。
一步踏錯，氣場就輸了半截。
終於。
孔宣抬了抬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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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掃了雲霄一眼。
眼神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他顯然沒料到，截教一個女仙，修為竟能摸到準聖巔峰的門檻。
比闡教那些隻會靠法寶撐場麵的金仙，強得多。
可訝異也隻是一瞬。
他收回目光，依舊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鐵打的事實。
“修為再高又如何。”
“聖人之下，皆為螻蟻。”
“逆不了天。”
他晃了晃酒壺，裡麵酒水嘩啦作響。
“我守這三山關，不過是念著殷商舊日恩情，儘臣子本分。”
“封神結局如何，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話裡話外全是佛係躺平的意思。
擺明了不想摻和這趟渾水。
雲霄聽完，忽然笑了。
又往前走了一步。
目光直視著孔宣，字字清晰，像重錘一樣砸在人心上。
“總兵就甘心？”
“等著天道點名，被動上榜。”
“永生永世受人驅使，連自由都保不住？”
話音落下，園中一片寂靜。
隻有風吹梧桐葉的沙沙聲，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孔宣握著酒壺的手指，驟然收緊。
銅製的壺身都被捏得微微變形。
他沉默了半晌。
終於。
慢慢坐直了身子。
他抬眼，第一次正視雲霄。
眼神裡的慵懶頹廢散了大半。
“你想說什麼，直說。”
“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破局的名堂。”
那姿態擺明了。
說不出真東西，今天別想輕易走出這後園。
碧霄在旁邊看得心裡發緊，悄悄攥緊了劍柄。
架子也太大了，真當我姐怕你不成？
雲霄神色不變，坦然落座。
不答反問。
“總兵以為，封神大劫之中，何為大勢，何為小勢？”
孔宣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脫口而出。
“武王伐紂、商滅周興，便是天道大勢。”
“順昌逆亡，亙古不變。”
這是洪荒公認的鐵律。
他打心底裡覺得，截教保商，本就是逆天而行。
純屬白費力氣。
雲霄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拋出第一個顛覆性的觀點。
“朝代更迭，隻是人間小勢。”
“可改，算不得天道大勢。”
她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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