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聖人低頭，瑤池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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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慌不忙，抬手一揮。
天道印璽懸浮半空，金色光幕展開。
管事的供詞光影、傳訊玉符的記錄、工坊的位置圖、原料的運輸路線—— 一樣一樣，清清楚楚投映在靈山半空。
鐵證如山，連時間、地點、人物、對接暗號都分毫不差。
準提的笑容僵在臉上，嘴角抽了抽，再也狡辯不出來。
雲霄聲音冰冷，字字誅心： “二位聖人，這些傳訊玉符，可是從你們靈山弟子的洞府裡搜出來的。”
“上麵的靈力印記，要不要當場對質？“
“雲霄，你……”
準提臉色鐵青，攥著佛珠的手青筋暴起。
他還想說什麼，被接引一把拉住，微微搖頭。
接引閉目不語，靈山大陣卻沒有收的意思。
佛光越來越盛，顯然是想靠聖人威壓，逼雲霄退一步。
就在這時，東方傳來一聲淡然的歎息。
太清聖人騎青牛而來，太極圖緩緩展開，定住了靈山躁動的佛光。
太清隻說了一句： “二位，證據確鑿，該給個交代了。“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接引長歎一聲，知道今日躲不過去了。
他當眾抬手，一道佛光打出。
將在場所有參與製毒的西方弟子當場廢去修為，打入輪回。
慘叫聲此起彼伏，佛光過處，那些弟子修為儘散，神魂墜入輪回。
接引對著雲霄微微頷首，聲音低沉： “是我教門不嚴，愧對洪荒。”
“凡俗損失，西方照價賠償。”
“日後定當約束山門，再無此事。“
雲霄看著接引低頭的模樣，心中卻沒有半分輕鬆。
她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二聖低頭太快了，快得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退路，更像是做好了備案一番。
懲處弟子、賠禮道歉之後，靈山的氣氛卻沒有緩和。
“兩位聖人，這些還不夠。”雲霄繼續逼迫道。
“不夠？”
這時，接引忽然上前一步，對著天地四方，： “今日之事，我西方教顏麵掃地。為證清白，我二人願立天道誓言！“
全場嘩然。
聖人立誓？
這可是洪荒頭一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靈山之巔，連大氣都不敢喘。
接引準提同時抬手，周身佛光衝天而起，與天道共鳴。
二人齊聲發誓： “若邪丹之事是西方二聖主使，我二人聖位自墜、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誓言落下，天道轟鳴。
金色的誓約符文烙印在二聖眉心。
三界億萬生靈共鑒，無人可以作偽。
眾人見聖人敢發這樣的毒誓，紛紛信了。
看來真的隻是門下弟子私自所為，二聖確實不知情。
輿論開始轉向，對西方教的罵聲漸漸小了。
可雲霄沒有動。
她站在原地，看著二聖眉心的誓約符文，眉頭越皺越緊。
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她忽然上前一步，當著天下眾生的麵，聲音清亮： “二位聖人，雲霄有一問，不知當問不當問。“
準提臉色微變：“女帝請問。“”
雲霄目光如刀，直刺二聖： “難道你們當真要入魔道嗎？當真要背叛玄門嗎？“
一句話，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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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魔？背叛玄門？
這罪名扣下來，可比製毒嚴重多了，是要被整個洪荒追殺的。
接引緩緩睜眼，目光複雜地看著雲霄。
沉默良久，終於開口： “女帝可知道，我佛門為何能成聖？“
雲霄不語，等他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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