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春秋論道，諸聖入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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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雲霄活動了一下手腳，“當凡人，也挺好。“
雲霄在凡俗看到了人族的智慧和韌性。
街邊的小販在討論天道，酒館裡的書生在辯論治國，田埂上的農夫在吟唱歌謠。
人族的思想，在凡俗結界的滋養下，蓬勃生長。
“這就是人族的力量。“雲霄微微一笑。
可她也看到了魔統的危害。
在被魔統滲透的諸侯國，百姓麵黃肌瘦，國君橫征暴斂，道路上隨處可見餓殍。
“國君又要征兵了……“
“今年的稅又漲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雲霄一路走，一路看，心中越來越沉。
魔統的滲透比她想象的更深。
有些學派表麵上講仁義道德，暗地裡卻在傳播魔種。
更可怕的是，這些學派的弟子很多都是真心相信，根本不知道自己被魔統利用了。
“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雲霄心中冷笑。
雲霄來到了稷下學宮——凡俗最高學府。
這裡彙聚了天下學子，各種思想在這裡碰撞、辯論。
雲霄以一個普通學子的身份，加入了辯論。
正好，一個魔統學派的弟子在高談闊論，宣揚“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歪理。 “天道無情，弱肉強食！“
“弱者就該被強者統治，這是天地至理！“
周圍不少學子點頭附和。
雲霄站出來，以正道思想逐條駁斥。
“天道無私，並非無情。“
“仁者愛人，人族同心，方能對抗天地。“
“弱肉強食是獸道，不是人道！“
每一句話都切中要害，駁得魔統弟子啞口無言。
“你……你……“
魔統弟子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學子們聽得如癡如醉，紛紛叫好。
“說得好！“ “這才是正道！“
魔統弟子臉色慘白，灰溜溜地走了。
這場辯論後，有三位人傑主動找到雲霄，請教正道。
雲霄一一指點，將後世正道思想傾囊相授。
這三人，一個精通治國，一個精通兵法，一個精通人心。
“多謝先生指點！“
三人齊齊拜謝。
雲霄扶起他們，語重心長： “正道之路，貴在堅持。魔統會偽裝，但真相不會被永遠掩蓋。“
“先生教誨，我等銘記於心！“
可雲霄在凡俗越走越久，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事實。
魔統的滲透已經深入凡俗的方方麵麵。
有些學派的創始人，本身就是魔族偽裝的。
他們的弟子遍布各國，勢力盤根錯節。 “這些人……“
雲霄眯起眼睛，“藏得真深。“
就在雲霄憂心忡忡之際，她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凡俗中已經有不少人自發地悟出了“道“的碎片。
他們不是修士，沒有法力，但他們的思想中蘊含著道果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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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研究天道的老者，他的著作中竟然有一絲大道法則的韻味。
一個研究人心的女子，她的詩歌中蘊含著造化的力量。
“這……這是……“
雲霄瞪大了眼睛，“道果的氣息？“
道果，可能就在這些凡人的思想之中。
建木上的道果隻是表象，真正的道果，是無數人族思想碰撞後凝聚出的大道結晶。
而道果的真正秘密，就藏在諸子百家的思想碰撞之中。
雲霄回到天庭，將凡俗所見告知太清女媧。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道果在凡人思想中……“
太清喃喃道，“道祖這一手，太深了。“
女媧點頭：“凡俗人間，才是真正的戰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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