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道德經出世，太清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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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霄在秦國雍城閉門悟道，已有數年有餘。
這日，她正在小院中打坐。
忽然，院外傳來一聲牛叫 那牛叫不普通，帶著一絲聖人的道韻。
“來了。”
雲霄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她走出小院，看到一頭青牛慢悠悠地走在雍城的土路上。
青牛背上，坐著一個白發老者。
太清。
他騎著青牛，西出函穀關，來到秦國。
太清看到雲霄。
“諸聖弟子都在東方爭得頭破血流。”
太清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在他看來，雲霄放著東方的大好局勢不管，窩在秦國這個偏僻之地，實在是不智。
雲霄沒有辯解， 她給太清倒了杯茶。
“師伯覺得，道果在東方？“
太清一愣。
他端著茶杯，半天沒說話。
雲霄知道，這句話戳中了要害。
“道果在人心。”
雲霄說。
“東方諸國看似繁榮，但人心散亂，各為其主。”
“今天信這個，明天信那個，誰強跟誰。”
“秦國雖弱，但秦人一心，悍不畏死。”
“得人心者得道果。”
太清沉默良久，他放下茶杯，長歎一聲。。“你比我看得透。“
雲霄一席話，點醒了聖人。
“我一直以為，道果在道統之爭。”
太清搖頭，“沒想到，在人心。”
太清忽然正色道：“但你要知道，人心是最善變的。”
“今天秦人一心，明天可能就散了。”
“羅睺也在秦國，他不會讓你安穩收人心的。”
雲霄點頭：“我知道，但我有耐心。“
太清看著雲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好。”
太清站起身，“我幫你。“
太清決定留在秦國三日。
這三日，他和雲霄徹夜長談。
兩人從道果之爭，談到天外有敵，從洪荒格局，談到人族未來。
太清越談越心驚。
這個晚輩的眼界，已經超越了聖人。
直到第三日。
太清突然拿起筆，落筆的一瞬。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文字映入雲霄眼中的那一刻。
風聲驟停，人語消匿，連漫天浮動的塵土都定格，彷佛天地間再無半分凡俗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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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細竹尖抵住竹簡，墨汁緩緩浸潤、暈開。
簡簡單單兩句道言落地，沉寂無儘的洪荒，掀起滔天巨浪。
嗡——！
深沉悠遠的道鳴穿透四極八荒，響徹諸天萬界。
海量精純清靈道氣，從九天雲海、千山萬壑、江河湖海之中瘋狂噴湧，如萬川歸海，儘數奔赴秦國雍城這一方小小的院落。
肉眼可見的白靄靈氣層層堆疊、翻湧不息，緊緊纏繞在太清的筆鋒之上。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短短數句，寥寥真言，沒有晦澀殺伐，沒有驚天威勢，卻道儘天地本源、萬物生滅、大道虛實。
太清眉眼平和淡然，心如止水，執筆的手臂穩如磐石，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晃動。
任憑天地異變、大道轟鳴。
他仿若置身事外，隻俯首沉心，一字一句，落筆書寫自身億萬載沉澱的大道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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