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跟著雲霄修了一段靜心法，才慢慢穩住心神。
這日雲霄帶她上街采買，走到鬨市街口，靈素忽然攥緊了雲霄的衣袖，腳步猛地停住。
“師父。”
小姑娘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怯意，“那個人，心裡是黑色的。”
雲霄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街角站著個賣糖葫蘆的小販，滿臉堆笑，看著和善得很，正給幾個孩子遞糖葫蘆。
旁人看不出半分異樣。
可雲霄知道，靈素的天賦從不出錯。
她不動聲色，帶著靈素轉身離開，轉頭就吩咐尹喜去查這個小販的底細。
當天晚上，尹喜就帶回了消息。
那小販根本不是本地人，半月前才來雍城，行蹤詭秘，夜裡常往城外荒坡跑。
再深查下去，確鑿無疑，是魔族安插在凡俗的探子，專門打探秦國動靜與雲霄的行蹤。
這是靈素第一次憑自己的天賦，揪出藏在人群裡的魔種。
雲霄摸著她的頭輕聲誇讚，靈素卻皺著小眉頭，好像在糾結什麼難事。
過了好半天。
她才抬起頭，小聲跟雲霄說：“師父，上次那個黑衣服的伯伯，心裡不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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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霄一愣：“哪個黑衣服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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