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什麼樣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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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清池笑了，看向吳邪的眼神揶揄：“你勸別人還一套一套的。”
合作這件事先不急，如果吳邪能回來，證明他有能力和她合作，到那時在詳談也來得及。
她可不做任何無用功。
就像吳邪這次過來，她都不用猜就知道。
“我是來和你道別的。”
吳邪說出了此行的目的，說到後麵，尾音明顯能聽出低落，他不是那麼太開心。
汪清池沒問吳邪去哪，而是認真的看著吳邪，突然說了一句：“你的黑眼圈是天生的嗎？”
“啊？”吳邪懵了，眼睛倏地瞪得溜圓，眼周的黑眼圈有點像他的全包眼線，襯得他的眼睛更大了。
“我這是熬夜熬出來的，好好休息一陣就下去了。”吳邪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眼角，他的黑眼圈有這麼重嗎，汪燦也說，汪清池也說。
汪清池笑的眯起了眼，手掌托腮，指尖調轉方向捂住了自己的嘴，遮蓋住玩味的弧度。
“我開玩笑的，祝你一路順風，再見。”
恍惚著回到了吳山居的吳邪眼神迷茫，他想起上次和汪燦一起玩的時候，對於他這次出行，汪清池和汪燦和他說的話分毫不差，那是不是就代表著他這趟有去無回呢？
吳邪的心裡忽然湧上一股不甘心，做了這麼多次掙紮，到最後全是徒勞無功嗎？
他疾步走進工作間，把這段時間汪清池和汪燦與他之間說過的話都默寫到紙上，一定是他忽略掉了什麼，有些細節沒對上。
花費了一個小時，吳邪對著紙張煩躁的抓了一把頭發。
發絲從他的指縫中穿過，想要落下的手就這麼停在了半空。
汪燦要他的頭發乾什麼？這個和他說的會給他天天上香有沒有什麼關係呢？
香？
吳邪又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汪燦說過他很香。
眾所周知，人是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的。所以他從沒覺得自己香，別人也不會特意跑到他麵前來說這種事，除非那個人是汪燦。
想到這，吳邪火速下樓，衝到了王盟的身邊。
王盟被吳邪的突然抽風嚇到，握住鼠標的手一下點偏，那顆雷直接引爆了全場，這局失敗。
一張黃色的小哭臉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你聞聞，我香嗎？”
王盟：“......”
有些時候，他真覺得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身邊的這人是不是什麼東西偽裝成他老板？他老板怎麼可能問出這種腦殘問題。
王盟真的很想大喊一聲他有鼻炎，他不聞。
“確實很香。”
吳邪緊接著又問：“不是洗衣粉或者洗衣皂的味道，你再聞聞。”
王盟：“……”沒完了是吧，還有第二關。
“不是那些，是一種很清淡的香味，我有點說不明白，但覺得這個人肯定很香。”
想了想，王盟又補充一句：“字麵意義上的香。”
吳邪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後眼角下垂，要笑不笑的看起來十分扭曲掙紮。
王盟目送著吳邪失魂落魄的飄回去，才開始呲牙握拳看著電腦，他千辛萬苦才算出來的大好局麵，都被吳邪破壞了！
“怪不得那些東西都追著他跑呢，人都覺得他香，何況墓裡那些古怪東西。”
吳邪頹廢的回到工作間，坐在椅子上，長長的羽睫垂下，打出的一片陰影和黑眼圈融為一體。
有什麼辦法能讓他變臭嗎？
吳邪盯著桌麵上寫滿對話的紙，腦袋裡的稀奇古怪念頭又冒出來了。
常規手法肯定是不行，都不用想，下墓那麼久，在乾淨的人也都臭了。就這麼臭，那些東西還能精準的追著他跑，說明這樣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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