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多謝。”他聲音有點啞，“這位大哥，我……我一定會還你的。”
中年人端起茶杯，沒看他：“出門在外，誰沒個難處。下次帶夠了再還就是。”
林策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問對方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好把錢還上，但又覺得人家可能隻是隨手幫個小忙，自己問東問西反而唐突。
最後他朝中年人深深鞠了一躬：“多謝。”
中年人擺了擺手，沒再說話。
林策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中年人已經低頭繼續看書了，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策深吸一口氣，走出了茶館。
出了茶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街上的行人少了，遠處的鐘樓傳來沉悶的敲擊聲。林策不知道那是幾更天，但他知道自己該找個地方待著。
他漫無目的地沿著街邊走著，腦子裡亂糟糟的。
穿越了。到了一個不認識的古代世界。沒錢，沒身份，沒人認識他。連喝壺茶都付不起錢，還要靠人施舍。
接下來怎麼辦？
他不知道。
走著走著，他下意識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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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著。
那個黑白圖案還在。
但圖案下麵的字變了。
「門可開。是否返回？」
林策停住了腳步。
他盯著那行字，瞳孔猛地一縮。
返回？
返回哪裡？
返回……原來的世界？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微微發抖。
他看了看四周，這條街上沒什麼人，遠處有一個挑擔子的貨郎在收攤，更遠處有幾個小孩在追打。
沒有人注意他。
林策深吸一口氣，手指按在了屏幕上。
心裡默念了一聲“回去”。
白光一閃。
沒有聲音，沒有異象，什麼都沒有。就是一閃，像眼睛眨了一下。
林策消失了。
出租屋回來了。
燈還亮著，桌上的半桶泡麵還是他離開時的樣子。手機聯網後自動校正時間，屏幕上顯示淩晨兩點十九分。
那隻貓不見了。
林策趴在房間中央，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甲裡還有剛才在巷子裡沾的牆灰。
不是夢？
隻見他盤腿而坐，然後伸手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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