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穿過夜色,彙進他的丹田。消耗的靈力和補充的靈氣之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像天平兩端放著等重的砝碼。如果不是碎片撐著,這種消耗他撐不過半刻鐘。若是其他人,早就因為無法維持平衡而導致洗髓失敗,嚴重的甚至施術者和受術者都會經脈反噬,雙雙重傷。
靈力在父親體內運轉了第一個周天。心臟附近的幾條經脈淤堵最重,是心梗發作時留下的舊傷。林策將靈力裹成極細的一縷,像穿針一樣從淤堵的縫隙裡透過去,然後從內向外一點一點地撐開。這隻是初步的運行而已,想要真正洗筋伐髓,至少還需要兩次,一次比一次久。他這次回來,最重要的事就是把父母的身體都調理一遍。
父親的手指動了一下。眉頭皺起來,又鬆開了。呼吸比之前深了一些,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半寸。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不是疼的,是經脈被靈力溫養之後,身體自發排出來的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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