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一起看星星，一起打架，一起挨罰，什麼都是一起的。”
“一起看星星。”他又重複。
“對。”
雲嬌兮說著又切了一小塊蛋糕，這次自己吃了，含含糊糊地說：“後山的星星可亮了，比城裡亮多了。”
千昭熠沒有接話，隻是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他輕輕抬起手，落在她的後腦勺上。
雲嬌兮渾身一僵。
他的手掌很大，覆在她後腦上，帶著一點薄繭的指尖貼著她的頭皮，像一片溫涼的樹葉。
“你不在的時候，我也看星星。”
他說：“從三樓的窗口看，星星隻有窗戶那麼大。”
雲嬌兮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捏了一下。
她抬頭看他，發現他的眼睛並沒有看向她，而是微微偏著，望著窗外某個很遠的地方。
“我每天看，看了三年。”
他說：“看到後來，我把每一顆星星的位置都記住了。”
“哥哥……”雲嬌兮輕聲叫他。
“但星星不會說話。”
他轉過頭來，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聲音輕得像一根羽毛劃過她的眉骨：“你也不會。”
雲嬌兮把蛋糕放下，反手抓住了他落在自己後腦勺上的那隻手。
他的手很涼，像在冷水裡浸過。
她用兩隻小手包住他的手掌，把它從後腦勺上拿下來，捧到自己麵前，低頭用力呼了兩口熱氣。
“我以後常來看你。”她說。
“多常？”
“一有空就來。”
“一有空是什麼時候？”
雲嬌兮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隻要我還在供奉殿，每天。”
千昭熠的手指在她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了。
“每天？”他問。
“每天。”她點頭。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收攏手指，將她的手整個包進自己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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