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整張臉都舒展開來，像終於從烏雲裡掙脫出來的太陽。
“那你先幫我試吃一下這個紅薯乾，我描述，你想象。”
她打開裝紅薯乾的紙包，抽出一根，在結界外晃了晃：“這是用最好的紅薯曬出來的，顏色金黃，邊角卷卷的，嚼起來有一種太陽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千昭熠安靜地聽著，過了一會兒，輕聲說：“很甜。”
“對！很甜！”
雲嬌兮用力點頭，眼睛亮得不行：“還有這個芋泥奶茶，你看這個紫色，像不像傍晚的雲？喝起來又綿又滑，底下的小顆粒彈彈的，像一顆顆小珍珠。”
“像你。”他說。
雲嬌兮的動作停住了。
“像你的眼睛。”
他說：“亮晶晶的，吵吵鬨鬨的，一刻也不肯消停。”
雲嬌兮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紅得比晚霞還快。
她低下頭，假裝在翻找百香果，耳朵尖卻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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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說這種話……很犯規。”
她小聲嘟囔。
千昭熠輕輕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暮色漸漸從樹林深處漫上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雲嬌兮就坐在結界外，一口蛋糕，一口奶茶，時不時抬頭和結界裡的少年說幾句話。
吃到最後，她甚至有點舍不得走了。
“天快黑了。”千昭熠說。
“我知道。”
她慢吞吞地把空碟子收起來，把沒吃完的零食重新包好，放進空間。
然後她走到結界前，仰起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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