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裡藏著的羊身體一僵。
預感自己可能會死，謝遲離猛地睜開眼，利索翻身滾下床，退至兩米外。
他裸著上身，褲子還牢牢焊在腿上。
初洄起身，大腦發懵：“昨晚……”
謝遲離搶在他前邊解釋：“你喝醉了，我把你背回來，然後我們進行了一番友好的探討與學習。”
初洄宿醉頭很疼：“說人話。”
“我幫幫你，你幫幫我，就這樣。”
謝遲離拿起保溫水壺，衝了一杯蜂蜜水，雙手獻上。
“沒你那麼蠢。”初洄就著他手一口氣喝掉半杯水，舔舔嘴角，“我學會了，第一遍就學會了。”
謝遲離眼神暗了暗，啞聲說：“一大早的，聊這種話題是不是不太健康？”
初洄橫瞳下移：“你要驗收成果嗎？”
謝遲離一愣。
心底升起一個大大的——“草！”
樓下吹哨子的人比謝遲離還不怕死。
又連吹三聲更高昂的。
十多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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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洄累得靠在謝遲離懷裡喘氣，又開始人身攻擊上了：“你是什麼變異物種？”
“是你太笨。”謝遲離下意識反擊。
初洄不爽地送他一頭槌，非常沒有道德地罷工：“不乾了，自己想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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