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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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後，兩人一起回了家。
謝遲離並未和初洄提及剛才看見的人。
甚至在回家路上因為太過煩人，被初洄一個過肩摔送進泥坑，還不讓綿豆去扶。
一羊一機手牽手，無情地拋下泥坑中的謝遲離，嘀嘀咕咕聊著天回家。
西部立秋後，天氣總是變化無常，淅瀝小雨和瓢潑大雨輪流來。
這天，穿透性極強的警報聲打破安靜的清晨。
初洄眼都沒睜，條件反射地坐起身。
謝遲離都沒來得及抓住他，初洄已經一溜煙消失在陽台，連正門都不走！
“艸，褲子！回來穿上褲子！”
謝遲離著急忙慌下床換衣服，拿上自己那件超長風衣追過去。
昨晚伺候完初洄，謝遲離就給他套了一件寬鬆的T恤和內褲，T恤長度剛過大腿根。
褲子沒穿就算了，邪惡咩鞋子也沒穿！
剛出門，謝遲離就遇見同樣剛睡醒準備去追人的陳隨。
這人比他會吃多了，脖頸處還有撓痕。
謝遲離不敢相信他過得什麼好日子，於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這人真黃。”
陳隨：“？”
謝遲離倒不是羨慕。
初洄目前態度還有點別扭，哪裡都讓碰，唯獨兩個人默契地不做到最後一步。
謝遲離知道初洄想聽什麼。
可他暫時不能說。
隻能維持親近卻又必須陌生的關係。
待兩人趕到，關連赫和兩隊城防兵，集體仰頭，圍觀使者們單方麵暴揍入侵獸。
高牆近些年被頻繁攻擊，質量早大不如前，外邊東西聰明，知道這裡最薄弱，專挑這裡進攻。
長達兩三公裡的陰影籠罩下來，頭頂那條長著肉翼像軟管似的東西，正痛苦地扭動身體。
三股能量撞擊著入侵獸，李鶴眠和鹿浮生能量較為溫和，初洄但凡動真格，基本瞧不見人。
謝遲離怕他走光，頂著被電光閃瞎的風險，搶走關連赫望遠鏡，找尋那頭白毛。
幾分鐘後，入侵獸大半身體被三人弄碎，從半空中轟然落下。
以此同時，牆麵裂開的縫隙中，有幾隻入侵獸探頭探腦想出來，腦門突然挨了一羊蹄！
初洄落地後在草地上蹭蹭腳，順勢一抬手，刺眼凶悍的閃電瞬間擊穿一隻入侵獸！
牆內其餘幾隻嚇得一哄而散。
初洄順手修複牆麵，肩上倏地一暖，長風衣將他完全裹住，赤裸的雙腳幾乎也遮掩完全。
“褲子也不穿，你剛剛在天上打架時候不怕走光嗎？”謝遲離啞聲說，“底下那麼多雙眼睛。”
初洄眯了眯金黃的雙眼：“他們沒有你這麼變態，隻盯著我下麵看。”
謝遲離冤死了，等他修複完牆壁，一把撈起人火速趕回家，半眼也不讓別人多瞧。
初洄嫌入侵獸臟，回到四樓第一件事便是洗澡，洗得白白淨淨才肯踏出浴室。
謝遲離放下剛摘的鮮花，抖開浴袍將他裹住推回浴室，幫他吹頭發。
初洄出來後仍有些困倦，坐在床邊捏起一朵淡藍色小花：“這是什麼？”
“飛燕草。”謝遲離調整花瓶中那一大束花，“西部的土有營養，種子種下半個月，剛才下去看，竟然開了一大片。”
初洄傾身，嗅了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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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品種叫墨菲雪絨藍，太陽曬久了顏色會變深。”
謝遲離嗓音溫沉，目光落在初洄臉上。
“希望未來有一天，你也能像飛燕草的花語一樣，掙脫枷鎖，無拘無束。”
初洄怔愣。
心跳毫無預兆地漏了一拍。
這麼多年，最了解他的，還是謝遲離。
脊椎骨突然傳來鑽心的痛，眼前的一切開始扭曲、模糊，謝遲離的輪廓在視野中一點點暗淡。
這個世界好似褪去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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