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翻。
初洄耳朵聾了幾秒，但那種要命的孤單感，卻被驅散幾分。
李鶴眠輕哼一聲：“我要睡覺了，你們睡不著也不許說我悄悄話。”
“睡吧。”鹿浮生替他掖好被角，“晚安。”
李鶴眠這個粗神經什麼事都不往心裡擱，開開心心貼著兩人，不出兩分鐘睡著了。
夜色如墨，濃稠的黑暗無聲漫過，將這一方空間徹底淹沒。
初洄和鹿浮生誰也沒有睡意。
良久，黑暗中響起一聲極輕的歎息：“上一秒他還記得自己喜歡沈於拙，下一秒就又忘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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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會是誰？”初洄微微偏頭，黑暗中，那雙橫瞳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議會，還是軍部？”
他情緒抽離得極快，快得讓鹿浮生意外。
鹿浮生漸漸放下心，低聲說：“我不知道，我隻覺得……哪裡都容不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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