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手腕紅得發燙。
“師兄，你怎麼？”
“我……我好像，被人下了藥。”
呂洞賓幾步衝過來扶住他，指尖剛碰到他的脈搏，臉色瞬間沉得像浸了墨。
那脈象跳得又亂又急，哪是普通迷藥，分明是專門針對仙身的合歡散。
“就……街口那算命的……還說我今晚會有好運。”
老子好運你大爺的！！！
鐘離權喘著氣往他身上靠，清冽的鬆香氣一鑽進鼻子，他渾身的骨頭都酥麻了，指尖無意識地攥住對方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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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日裡總是端著師兄的架子，要麼嚴肅要麼裝凶，從沒露出過這麼柔軟的模樣。
“師兄，”呂洞賓的聲音低沉，卻帶著某種克製的顫抖，“忍一忍，我帶你去找仙姑……”
“不、不用……”鐘離權緊緊抓住他的袖口，腦子已經糊成一團漿糊，“老呂……我難受……”
“師兄，”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圈，聲音啞了，“你確定？”
鐘離權這時候已經什麼都思考不了了，身體裡的火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燒成了灰。
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老呂……幫我……”
滾燙的呼吸噴在呂洞賓頸側，像把小火星子，直接點著了他壓了一整天的醋意和火氣。
呂洞賓扶著他的手驟然收緊，眼底的清冷徹底碎了，翻湧上來的是無窮無儘的偏執和愛意。
他把人打橫抱起來往床邊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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