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搭理自己了。
沒想到他隻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半張臉,隻剩下眼睛露在外麵,那雙眼珠子定定地望著床帳頂,誰也不看。
鐘離權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再張了張嘴,又閉上,對這個師弟他從來都是束手無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心裡犯嘀咕:怎麼好好的就生氣了?我說錯什麼了?幫他物色好姑娘難道不是為他著想嗎?都多大的人了總不能一輩子賴著師兄吧?
可看著呂洞賓悶在被子裡那副模樣,他又覺得心口堵得慌。
好在呂洞賓隻悶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自己就把被子拉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側過頭來看了鐘離權一眼,目光裡的陰鬱散去,重新浮上那層清澈乾淨的光澤。
他剛剛把自己悶在被子裡,腦子轉了一圈又一圈,發現一個問題——拿下師兄的方法不對。
敖丙教的那些招數,裝乖、扮可憐、肢體接觸,師兄確實會心疼,也確實會心軟。
可師兄的腦子太軸了,光是讓他心軟還不夠,得讓他自己看清楚自己的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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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找一個機會,讓師兄自己跳進來。
呂洞賓垂下眼簾,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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