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得很，麵前這隻鬼王修為深不可測，真要動起手來，他未必討得了好。
但若是對方敢動他師兄一根頭發，他便豁出這條命也要將此人誅在此地。
好在花老板看起來並不想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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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衝鐘離權拱了拱手：“鐘離兄，你師弟我已經認識了。下回有機會咱們再細聊。”
他朝窗外看了一眼，笑意裡帶了些許急迫，“我哥哥喊我回家了。今夜便先告辭，改日再聚。”
話音落地的瞬間，紅衣身影便化作一縷暗紅色的煙霧，消散在夜風裡，隻有那串銀鈴叮叮當當響了幾聲，漸漸遠去。
雅間裡安靜下來。
韓湘子後知後覺地打了個哆嗦，左右看看確認沒有危險了，又一頭栽回桌上：“我……再睡會兒……”
鐘離權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椅子，又看了看麵前緩緩收劍入鞘的呂洞賓，心裡頭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原來他師弟說的是真的。
那個花老板當真不是普通人，他卻不信，還當著人家的麵訓斥了呂洞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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