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裡麵傳來呂洞賓的聲音，隔著一層水汽，比平時低啞了幾分，像是正在沐浴。
鐘離權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道：“美人開門，我是我師兄。”
浴桶裡的呂洞賓差點沒嗆著。
他剛脫了衣裳泡進熱水裡，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了鐘離權的聲音。
他心跳猛地快了兩拍，一邊往水裡沉了沉一邊道：“我正在沐浴，你——”
話沒說完，門已經被推開了。
鐘離權大搖大擺地走進來，順手把桃花釀放在了桌上，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然後“驚訝”地發現屏風後麵那個浴桶裡正泡著他的美人。
“哎呀，你在洗澡啊？”
鐘離權明知故問，嘴上說著“冒昧了”，腳下卻一步都沒停，反而朝屏風那邊走了過去。
呂洞賓渾身緊繃，手忙腳亂地要去夠搭在屏風上的衣裳。
鐘離權眼疾手快，搶先一步把衣裳撈在了手裡，然後從屏風旁邊繞了過去，笑眯眯地出現在了浴桶旁邊。
呂洞賓“嘩啦”一聲，整個人縮進了水裡，隻露出一顆腦袋，滿臉通紅，連脖子根都染了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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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著身子把自己埋在水下，恨不得變成一條魚鑽進桶底。
可那桶水清澈見底，他藏無可藏。
鐘離權想趁著這大好風光跟美人表明心意，剛開口說了句“我一見你就心動”之後，目光不經意地往水裡掃了一眼——
他愣住了。
水下呂洞賓那修長的身形一覽無餘。
那條結實流暢的腰線往下，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明晃晃地立著，在水波間清清楚楚。
鐘離權的腦子被這個畫麵震得發麻，手一鬆衣裳掉了，腳下一慌往後磕到了放皂角的小凳子上。
整個人腳底一滑仰麵就倒。
忽然“噗通”一聲。
呂洞賓伸出手來拽他，力道沒收住，鐘離權整個人被他拽進了浴桶裡。
浴桶很大，兩個人麵對麵擠在熱水裡。
呂洞賓一絲不掛，鐘離權衣裳濕透，兩個人貼得嚴絲合縫，呼吸都纏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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