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師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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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權被他逼得渾身發軟，想躲卻無路可退。
他想反駁，想說“胡說八道你做夢”，可那些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又被自己嚼碎了咽回去。
他看著呂洞賓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睛裡盛滿了一種灼灼的、滾燙的東西，燒得他無處遁形。
他忽然發現，他根本不想躲……
呂洞賓見他仍不回應，眼裡的光黯了一瞬。
他緩緩退開半步，鬆開了撐在鐘離權兩側的手，低下了頭。
他的嗓音低下去，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師兄如果……不願意，現在就可以推開我。”
“從今以後，我會把這份心思永遠藏在心底。”
“等師兄的毒徹底解了，我便不會——不會再逾矩半步。”
他說完便要轉身。
鐘離權的手比腦子快了一步。
在呂洞賓轉身的那一瞬間，他一把拽住了對方的衣領，將人猛地拉了回來。力道大得呂洞賓踉蹌了半步，猝不及防地重新麵對著他。
呂洞賓低頭，對上鐘離權那雙亂糟糟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全是慌、全是亂、全是不知所措，可攥著他衣領的手卻死緊，指節都泛了白。
“……不推。”
鐘離權的聲音又低又輕，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把臉別扭地別到一邊，耳朵紅得能滴血，可那隻手攥得死死的，半分鬆開的意思都沒有。
呂洞賓怔了一瞬。
隨即眼底那點黯色像被什麼東西驟然點亮了，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他伸出雙手捧住了鐘離權發燙的臉頰，把那張別過去的臉輕輕掰了回來，嗓音顫得厲害：“師兄不推開我，那就是……接受我了？”
鐘離權被他這麼直白地一問，嗓子眼裡跟堵了塊石頭似的，“嗯”了好半天也沒“嗯”出個完整的音節。
他心裡亂糟糟地翻攪著，那些困擾了他許久的東西在這一刻忽然被自己理清了——他確實喜歡呂洞賓。
從師弟總愛黏著他開始，從他看見師弟重傷浴血心痛欲裂開始，從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無數個瞬間開始。
他想明白了。
可他說不出口。
於是他做了一個他這輩子最膽大包天的決定——
他踮起腳，仰頭在呂洞賓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一觸即分，快得像被燙著了似的。
他立刻往後縮，紅著臉故作凶狠地罵了一句：“行了行了，親也親了，別得寸——”
呂洞賓沒讓他罵完。
他一把將鐘離權打橫抱起來大步跨進臥房，將他整個人扔在床上，自己跟著壓了上去。
鐘離權的“你乾什麼”還沒喊出口就被堵了回去，嘴巴被呂洞賓溫熱的唇舌完完全全地封住了。
這個吻又深又長，裹著幾百年的克製和壓抑一朝傾瀉的洶湧，親得鐘離權腦子發懵渾身發軟。
呂洞賓一邊親一邊手還不老實地摸向鐘離權的腰。
指尖靈活地挑開了他腰間的衣帶，衣襟鬆鬆垮垮地敞了開來。
鐘離權被親得喘不上氣，好不容易逮住空隙模模糊糊地喊了一句：“住手！青天白日的——”
呂洞賓的唇從他嘴角滑下去，落在他的喉結上，聲音含含糊糊地從齒縫間擠出來：“……我在給師兄解毒。”
鐘離權氣得想打人：“解毒你個頭——你——唔！”
他的罵聲被下一輪親吻徹底吞沒了。
呂洞賓的唇落在他頸側、鎖骨、耳根，每一下都又輕又燙，鐘離權渾身過了電似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想推開又使不上勁，整個人軟在床褥間被親得毫無還手之力。
日光從窗欞間漏進來，鋪了滿地明晃晃的金色。
窗外竹林沙沙響著，幾隻黃鸝又開始嘰嘰喳喳地唱起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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