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扒手的時候……為了謀生男扮女裝……戴的耳環……”他斷斷續續地說完，把臉埋得更深，“好了吧……快……快給我……”
“停下”二字還沒講完，就被呂洞賓接下來的親昵攪得零零落落。
呂洞賓一聽果然較真了，他慢慢緩了動作，低頭看著鐘離權泛紅的耳尖，眼神幽深：“我都沒見過師兄男扮女裝的樣子。”
“上回……上回海妖成親不是有穿過嗎……”鐘離權隨口說了一句。
不說還好，一說呂洞賓的眼神更暗了。他攬著鐘離權的腰，纏磨得更緊，一邊溫存一邊親著他的脖頸，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醋意：“師兄不說我都忘了。師兄和那個海妖，也喝過合巹酒。”
“那是……那是假的……”鐘離權被弄得心神恍惚，語無倫次，“逢場作戲……啊……你……”
他知道，不管怎麼說，呂洞賓都不會放過他了。
索性咬著嘴唇，勉強配合著，偶爾溢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嚶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鐘離權終於累得脫了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迷糊中，他感覺有人把他抱了起來，用溫熱的毛巾仔細地擦拭著他的身體，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然後，他被放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下巴擱在頭頂，手臂緊緊地環著他的腰。
隱約間，他聽到呂洞賓在他耳邊低聲說：“以後師兄有我保護。”
“以後師兄，都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了。”
鐘離權蹭了蹭那個溫暖的懷抱，安心地睡著了。
………
第二天鐘離權醒來的時候，日頭已經高高地掛在了竹梢上。
他艱難地從床上撐起半截身子，渾身的骨頭像被拆了重組了一遍，腰酸得幾乎要斷掉。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低頭發現自己脖子上那條戴了許久的項鏈不見了，床頭的矮桌上卻放著一隻小小的耳環——芭蕉扇形狀的，做得極精致，扇麵上還刻著一朵小小的竹葉紋，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鐘離權盯著那隻耳環愣了好一會兒，臉立馬就紅透了。他大概猜出來呂洞賓要做什麼了。
指尖把那枚耳環撚起來，對著銅鏡戴在了左耳上。耳環垂下來的時候輕輕晃了晃，墜在耳垂下麵冰冰涼涼的，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栗。
他穿好衣裳推門出去。
呂洞賓正坐在石凳上擦劍，桌邊擺了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粥。晨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了一層金邊，顯得如此歲月靜好。
他今日穿了一件素白的裡衣，沒束外袍，袖子鬆鬆地挽著，露出手腕上一串熟悉的珠子——那是鐘離權今早發現不見了的項鏈，被他拆了穿成了手串綁在腕間。
貼得緊緊的，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拴在身邊。
鐘離權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走了過去。
“師兄醒了？”呂洞賓立刻放下劍，拉過一張椅子，椅子上還鋪著軟墊，“怎麼不再睡會兒？”
鐘離權走過去，坐下，抬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餓了就起來了。”
他頓了頓，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昨夜也太狠了，都不知道節製。”
呂洞賓注意到了他左耳上那隻芭蕉扇形狀的耳環，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他開心地把粥端到鐘離權手上，語氣鄭重：“我保證，下回一定不再讓師兄受累。”
鐘離權差點把粥扣在他頭上。
“這句話我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他恨恨地舀了一勺粥，“你就是個妥妥的大騙子。”
“要是不想讓我受累，”他放下勺子，看著呂洞賓，挑眉道，“那就換我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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