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的事。不能因為一時興起就湊到一塊兒，過幾天又鬨別扭分開了——”
“不會。”
呂洞賓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我既然做了這個決定，就是認真的。一輩子，不會改。”
鐘離權在旁邊怔了一下，偏過頭看向呂洞賓。
他師弟的側臉繃得緊緊的，下頜線在窗外的日光下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輪廓，目光直視著東華帝君，裡麵全是篤定和認真。
鐘離權心裡那根弦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撥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也跟著拍了一下桌子。
“師父你放心！我鐘離權說到做到！雖然師弟比我小一點，但是我保證會好好照顧他——”
“是師兄讓我來照顧。”
呂洞賓轉過頭看他，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我是師兄當然是我照顧你——”
“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呂洞賓你再拆我台試試——”
東華帝君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兩個徒弟你一言我一語地拌嘴，眼底那點擔憂慢慢化開，變成了一絲無奈又欣慰的笑意。
他抬手敲了敲桌麵：“行了行了，別吵了。既然你們決定好了，為師也沒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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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整了整衣袍，“為師就一個要求——過得開心點。別辜負了彼此。”
呂洞賓和鐘離權也跟著站起來。
鐘離權端著那碗新續的茶恭恭敬敬地遞給東華帝君：“師父喝茶。”
東華帝君接了茶碗飲了一口，算是接下了這杯“敬師茶”。
他放下茶碗的時候袖口一翻，一個小小的青瓷瓶無聲無息地落進了呂洞賓攤開的掌心裡。
呂洞賓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拇指大的瓶子，又抬頭看向東華帝君，眼底帶著疑惑。
東華帝君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這是從老君那兒順來的生子丹。你們倆要是往後想要個孩子，就給——”
他指了指鐘離權，“給他吃了，就能受孕。”
呂洞賓的臉立即便紅了。
鐘離權在旁邊還沒反應過來，探頭過來看：“什麼什麼？師父你給了什麼？”
呂洞賓飛快地把瓶子攏進袖子裡，麵上強裝鎮定：“沒什麼。”
“沒什麼你藏什麼——”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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