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買錯了——”
“買錯了？”
“對！買錯了！我本來隻想把你迷暈然後——然後——”
“然後怎樣？”
鐘離權說不出話了。
呂洞賓看著他那副又慌又慫的模樣，笑了一聲。
那笑聲悶在喉嚨裡帶著滾燙的啞意，然後他翻身把鐘離權壓在了身下，一隻手扣著他的手腕按在枕頭上，另一隻手去解他方才還在得意洋洋往自己身上扒的衣帶。
“師兄想反居其上，可以。”呂洞賓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又低又燙，“等師兄下回買對了藥再說。”
鐘離權被他按在身下拚命掙紮：“呂洞賓！你放開我！你現在中了藥你應該沒力氣——”
“確實沒什麼力氣。”呂洞賓低頭親了親他的喉結，聲音含含糊糊的，“但對付師兄，足夠了。”
那一整夜鐘離權都沒能睡成。
呂洞賓中了藥之後比平時還要瘋，從床頭折騰到床尾又從床尾折騰到床角。
鐘離權被他翻來覆去地擺弄，最後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隻能哼哼唧唧地抓著他的後背斷斷續續地說——
“你輕點”
“你是不是人”
“下回再也不下藥了”……
呂洞賓伏在他耳邊笑，聲音啞啞的：“師兄下次若想要，直接跟我說就好。不用下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放你——娘的——屁——”
第二天鐘離權醒來的時候，日頭已經明晃晃地照到了床前。
他艱難地從床上撐起半截身子，腰酸得仿佛被人當街攔腰砍了一刀，屁股更是火辣辣地疼。
他歪著頭看向旁邊——呂洞賓已經不在床上了，被褥也疊得整整齊齊，像是早早就起了床。
鐘離權扶著床沿慢慢挪下地，腳踩到地麵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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