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番外·生子篇】要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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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已到了尾聲。
鐘離權趴在院子裡的竹席上乘涼，喝著小酒，好不愜意。
呂洞賓坐在他旁邊剝蓮子，一顆一顆放進白瓷碗裡，剝得慢條斯理，乾乾淨淨的。
鐘離權眯著眼看他剝了一會兒，忽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師弟，你說咱倆要是養個孩子會是什麼樣？”
呂洞賓剝蓮子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他：“師兄想要孩子？”
“就隨便問問。”
鐘離權翻了個身仰麵躺著，看著頭頂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竹葉，“可惜我不會生。要是會生的話，養一個好像也不錯。”
“你看那幫人，韓湘子整天抱著他那根破笛子當兒子養，何仙姑看見路邊撿來的小妖崽都走不動道。”
“咱倆要是有個孩子，肯定比他們養得好。”
他這話說得隨意，隨口一提就打算翻篇了。
可呂洞賓把手裡那顆蓮子放進碗裡，擦了擦手，忽然從袖中摸出一個小小的青瓷瓶放在桌麵上。
鐘離權瞥了一眼：“什麼東西？”
“生子丹。”呂洞賓把瓶子推到他麵前，“師兄若想要，吃了這個就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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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權盯著那隻瓶子看了幾息，然後“噗”地一聲笑了出來：“你哪兒弄來的這種東西？別鬨了，肯定是路邊攤販子賣的假藥，吃了拉肚子還差不多。”
呂洞賓看著他：“是真的。”
“真的？”
鐘離權從竹席上坐起來，拿過瓶子晃了晃，拔開瓶塞往裡瞅了一眼。
一顆乳白色的藥丸安安靜靜地躺在瓶底，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他又把瓶塞蓋回去扔回給呂洞賓，“得了吧，誰信啊。你肯定是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笑話拿來逗我玩。”
呂洞賓把瓶子收了回去，沒有再解釋，隻是彎了彎嘴角，把剝好的蓮子推到他麵前：“師兄吃蓮子。”
鐘離權抓了一把蓮子扔進嘴裡嚼得脆響，一邊嚼一邊含含糊糊地說：“我跟你說真的，你要是真想養孩子，咱倆可以去領養一個。天庭那麼多小仙童，總有沒人要的——”
“師兄先把這個吃了再說。”呂洞賓把一枚剝好的蓮子遞到他嘴邊。
鐘離權張嘴接了，嚼了兩下覺得今天的蓮子格外甜。
他又伸手去夠碗裡剩下的，呂洞賓把整碗蓮子都端了起來，一一喂到他嘴邊。
一顆接一顆的，喂得鐘離權隻顧著張嘴咀嚼，完全沒注意到呂洞賓另一隻手裡那枚乳白色的藥丸被夾在兩指之間，趁著喂蓮子的間隙，無聲無息地送進了他嘴裡。
鐘離權嚼了兩下覺得口感不太對：“咦，那顆怎麼有點苦——”
“可能是蓮心沒去乾淨。”呂洞賓麵不改色地把空碗收走了，“師兄再躺會兒，我去洗碗。”
鐘離權“哦”了一聲躺回竹席上，咂了咂嘴把那股淡淡的苦味咽了下去，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
呂洞賓站在灶房裡把碗洗了，靠在門框上看著院子裡曬著太陽睡著的師兄，嘴角彎了彎，沒有驚動他。
傍晚，呂洞賓忽然提起竹林深處那片活水池塘：“師兄好久沒去泡過了。天還熱著，去解解乏。”
鐘離權正熱得吐舌頭，一聽這個眼睛就亮了：“走走走！”
他三下五除二剝了外袍往竹椅上一扔，拽著呂洞賓就往竹林深處去。
那片活水池塘還是老樣子，四周青石被日光曬得溫溫熱熱，池水清澈見底，底下圓潤的鵝卵石在波光裡泛著柔潤的光。
水麵氤氳著一層極淡的白氣，觸手溫涼，不冷不熱正正好。
鐘離權三兩下脫了衣裳跳進池子裡，水花濺了半人高，他整個人埋進水裡長歎一聲：“舒坦——”
他衝著岸邊的呂洞賓勾了勾手指頭，語氣故作嬌羞道：“師弟～你磨蹭什麼呢！快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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