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去戳小娃娃的臉蛋，被何仙姑擋開了。
曹國舅從袖子裡摸出一個紅繩編的小平安扣係在包被角上。
韓湘子吹了一段輕快的小調，連張果老的毛驢都伸著腦袋湊過來聞了聞，被鐵拐李一拐杖捅走了。
何仙姑抱著孩子逗了一會兒，抬頭衝屋裡喊了一句：“取名字了沒有？總得有個名兒吧！”
鐘離權靠在床頭有氣無力地想了想，隨口道：“五月生的，就叫五月吧。”
六仙同時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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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韓湘子率先開口，嘴角抽了抽，“權哥你認真的？”
藍采和拍著手：“五月好聽！”
何仙姑翻了個白眼：“五月是好聽，可這小姑娘長大了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她爹隨口取的，不得氣死？”
呂洞賓坐在床邊握著鐘離權的手，忽然開口：“不如換個字。”
他抬眼看著鐘離權，彎了彎嘴角，“吾岄。吾之山月，我們的女兒跟師兄你一樣，都是我在這山間裡最耀眼的明月。”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韓湘子響亮地拍了一下巴掌：“這個好！吾岄！又好聽又有意境！老呂你深藏不露啊！”
鐘離權靠在床頭看著自家師弟，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反駁。
六仙抱著吾岄出門去顯擺了，說要讓鎮上的小仙君們都看看他們多了個乾閨女。
腳步聲漸漸遠了之後屋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燭火劈啪的輕響和窗外的風聲。
呂洞賓把鐘離權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裡，端起桌上的溫水一勺一勺喂他，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他。
鐘離權喝了半碗水緩過一口氣來，整個人窩在呂洞賓懷裡，忽然低聲說了一句：“下回再生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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