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把人帶到了水邊那塊被月光照得發白的平石上。
低頭貼著他的耳朵說:“既然忍不了就別忍了。你不是隻想要師兄嗎?那師兄給你。”
鐘離權把呂洞賓按在石壁上,少年的手從後麵伸過來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又緊又顫,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膚裡。
他低頭看著那張被水汽和藥性逼得泛紅的臉,看著師弟眼底翻湧著的近乎破碎的東西,心裡忽然軟得不像話。
隨即湊過去吻住了少年的嘴唇,把所有那些還沒說出口的、說不出口的都堵了進去。
泉水聲在夜色裡嘩嘩地響,風穿過後山的鬆林帶起一陣又一陣的沙沙聲。
月光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影上,落在石壁上被水浸透的衣袍上,碎碎的,亮的。
等鐘離權扶著呂洞賓從泉水邊起來的時候,少年的腿已經軟得站不住了,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呼吸又重又急促。
可他的手還攥著鐘離權的衣襟不撒開,把頭埋在他肩窩裡悶悶地喊了一聲“師兄”。
鐘離權背著他往屋裡走,心裡想,這藥應該解了吧。
可他剛把呂洞賓放進榻上準備起身,又被他從背後環住了腰。
少年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貼上來,嘴唇貼著他後頸,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師兄……還難受……”
鐘離權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他早該想到的,一包媚藥怎麼可能一次就解乾淨。
他認命地翻了個身把少年按回榻上,低頭無奈地看著他:“沒完了是吧?”
呂洞賓仰著臉,眼眶還是紅的,嘴唇被親得微微發腫,可他彎了一下嘴角,用一種帶著鼻音的、軟乎乎的聲音說:“師兄給的,怎麼要都要不夠。”
那天晚上的事情鐘離權後來記不太清了。
他隻記得榻上的被褥被折騰得亂七八糟,記得少年纏著他一遍一遍地喊“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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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從啞到碎到後來隻剩下哼哼唧唧的氣音。
記得最後師弟終於累得睡過去的時候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濕痕,蜷在他懷裡乖得不像話。
鐘離權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安靜下來的臉,伸手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人。
窗外天光微亮,晨光從窗紙間滲進來落在少年微微泛紅的耳廓上。
鐘離權把他往自己這邊攏了攏,心裡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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