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別低頭。”
錢三抬起眼。
王立一字一句道：“廢物聯盟的人，可以笨。”
“不能跪。”
夜風從石桌邊吹過。
錢三把筷子攥緊，又慢慢鬆開。
他重重點頭。
“立哥，我不跪。”
王立看向方書然。
“去打聽馮六。”
方書然道：“現在？”
王立道：“你不是高級外援？”
方書然咬牙：“行。”
他起身走了兩步，又回頭。
“那我的點心供給身份呢？”
王立道：“保留。”
方書然滿意了。
趙懷安也站起來：“我去找甲班講義，順便看看錢明正那篇文章有沒有人記得。”
王立點頭。
錢三低聲問：“那我做什麼？”
王立把一張紙推過去。
上麵寫著一個字。
“錢。”
錢三愣住。
王立道：“寫一百遍。”
“明天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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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姓，不是他一個人的。”
錢三看著那個字，眼眶又紅了。
這次他沒擦。
他拿起筆，一筆一劃寫下去。
夜深時，方書然回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張舊紙。
“馮六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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