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布料。
它係在精靈射過來的箭杆上,露茲握住箭的同時正好感覺到指腹下的布條。很難說這是不是故意的,在剛才飛快的一瞥下,露茲隻來得及看清上麵殘缺不全的花紋以及疑似血跡的斑駁。
她按耐住心裡蠢蠢欲動的好奇,一直從街上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才重新掏出來。
布條的邊緣因為強行撕扯而變得毛毛躁躁,幾滴深褐色的斑駁上飄來很淡的鐵鏽味,血跡落在上麵已經過了很久了。
如果不是露茲在惡魔能力逐漸成熟後,對人血變得格外敏感的體質,恐怕都很難判定這不是其他的臟汙。
布條有點臟,底色已經看不太清楚,隻有上麵的花紋還依稀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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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茲捏住布條的拇指輕輕摩挲,感覺到指腹下凹凸不平的針線痕跡後才發覺,花紋是繡上去的,所以才能更耐臟汙。
同時柔軟的布料質感也可以佐證,它的本體料子必然昂貴又精致。普通人很少能穿得上有這種繡活和布料質地的衣服,由此可見,布條主人應該非富即貴。
而這恰恰意味著麻煩,貴族間藏汙納垢的事太多了。露茲討厭麻煩,如果不是被迫卷進去,她寧願視而不見。
“咦?”六十四懶洋洋的聲音猝不及防地響起,“你現在怎麼還撿起破爛來了?”
猜它白天又在睡覺,露茲簡單地把精靈男孩射箭,又在上麵發現布條的事簡單講了一遍。
“總覺得這花紋在哪裡見過。”六十四若有所思地說。
“我也有這個感覺,看來這不是錯覺。”
既然六十四也見過,那麼這種花紋的載體一定就在她身邊,可惜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突然,躺著的露茲肚子上躍上一個沉重的東西,是尼茲。絨鼠以與球形身材和實心鉛球體重不相符的輕盈跳了上來,在露茲猛吸氣的時候,還在上麵一無所知地踩巴踩巴。
自從它的身型長到幼貓大小後就不再變大,但與之相對的是它一發不可收拾的體重。露茲說它是個鉛球一點不誇張,還是每天都會加碼的鉛球。
實話說,如果換個體質差點的普通人,還真經不起這家夥的造,剛才那沉重一擊恐怕就能噴出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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