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他們吃飯，掛了，其他的晚點聊。”
“好，吃吧吃吧。”方活擺擺手，“都白擔心你了。”
顧堯笑笑，掛斷了電話。
“都聽到了吧，他沒事。”方活站起來對著幾人道。
沙發上的四個都默不作聲地看著他。
方活開始趕客，“先走吧，我這辦公室小得很，擠你們這麼多人，我還得給運營回個電話呢，你們也要聽？”
……
顧堯這邊一掛電話，季遠寧就死死地盯著他。
“你真退役了？”季遠寧問。
顧堯點頭，用下巴朝喬柯的方向揚了揚，“不信你問喬柯。”
季遠寧蹙起眉頭，轉頭看向喬柯，“你也知道？”
“嗯，他之前給我打了通電話順便說了。”喬柯道。
“所以就我不知道？”
隨著季遠寧臉色陰沉下去，包廂裡一時安靜無聲。
莫川夾在三人詭異的氣氛中不知所措，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其實我也是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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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遠寧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他朝顧堯看去，可語氣依舊冷淡，“誰讓你退的？之後呢？”
“我自己，之後打算轉賽訓吧。”顧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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